若涼沒有催,但是也沒有繼續看奏摺,只是靜靜的看著卓石。
卓石眉頭越皺越,他了下,吸氣道,“公主殿下,你這般看著我……我想不了啊……”
若涼收回了目,看著手上的那份奏摺,但其實那奏摺上的字,一個都沒看進去。
不能靜下來,靜下來瞬間腦海中便出充斥出那日在紫樓看到聽到的一切。
即便都是不解,可不想去深究了。
卓石似乎好好想了一會,才嘆了口氣,“我這是什麼腦子啊,怎麼一想事就想不了呢?”
對於卓石偶然想起什麼,又不能細究,早已習以為常,便沒有在追問。
卓石又拿起了那個剝了一半的果圓。
高俊英在外頭喊了一聲,“皇上。”
“進來。”若涼沒應,卓石將那個果圓塞進了裡,囫圇道。
高俊英推門進來,行了個禮,“參見皇上,卓大人。”
“又是誰求見啊?”卓石歪著子問道。
自若涼從堯夏國歸來沒一會,訊息便傳遍了朝野,那些大臣們都像是了天大的委屈一樣,齊齊都要進見。
這是從前從來都沒有的訊息,畢竟那些人,從前可是怕若涼怕的。
如今怕是到了霍修齊的昏庸無道,這才比較之下知道了其實若涼在位,竟然是極好的。
至能安安穩穩的護住他們,讓他們在這國高枕無憂。
但若涼並不見人,卓石讓高俊英跟他們說,皇上累著了。
不知道卓石有沒有猜到若涼的心思,但是高俊英肯定是沒猜到。
所以如果有人來覲見,他還是來通稟了。
“回卓大人。”高俊英低聲應道,“是寧王府的陳管家。”
高俊英說這話的時候,有意的看了一眼若涼。
雖然他在這深宮中,但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
比如上次陳釀中毒,若涼親自去寧王府帶人的事他是知道的。
所以他心裡明白這陳釀絕對不是個尋常管家。
果不其然,他話音落下,若涼抬了頭。
將手裡的那份奏摺放下,起了。
卓石哼了一聲,但也跟著起朝殿外走去。
高俊英連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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