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的疲勞,讓他即便是歇了一夜,眸子裡還是沒有亮。
宋年軻怔怔的看著床幔。
陳釀低聲道,“王爺,老奴已經備好了早膳。”
“……嗯。”半晌,宋年軻從嚨中應了一聲,緩緩坐了起來。
“老奴去讓人準備水。”
畢竟是看著宋年軻從小長到大,伺候了他這麼多年。
該幹什麼,陳釀都清楚。
宋年軻微微點了下頭。
陳釀便下去吩咐了。
桌子上擺著陳釀特意讓膳房準備的清淡早膳。
宋年軻不,即便腹中空空。
他靜靜的著那一碗粥,微微凝了眸。
想起昨夜,看到的時候。
那些模糊的了,如何都記不起的遙遠記憶忽然就浮現了上來。
若涼十歲前,易沒有下毒的時候。
能完全的護他周全。
他未封王,沒有上戰場,份低微。
但是能替他擋住一切傷害。
宋年軻的心,忽然就了一下。
那麼劇烈的抖,痛的他眉頭皺起。
陳釀回來的時候,便看見宋年軻定定的坐在那裡,桌子上的膳食一口沒。
他頓了頓,輕聲道,“王爺,徐大夫說您是飢勞過度,您多……吃些。”
“好。”宋年軻回過神來,端起那熱粥,送進裡,味同嚼蠟。
陳釀輕輕嘆了口氣,卻也沒有在說什麼。
他靜靜的待著宋年軻吃完了那碗粥,起的時候道,“王爺,熱水已經備好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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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默在院前站著,看著宋年軻和陳釀走出來,行禮道,“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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