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的如何?”若涼淡淡問道。
一開口,便是問的這件事,似是心裡並不難過了。
小蝶就是因為明白若涼從來不會說,才更加心疼。
可是知道的公主究竟吃了多苦的。
小蝶泣了一下,緩緩道,“馬上就要突破橙階高階了。”
“嗯,很好了。”若涼淡淡的點了下頭。
小蝶沒做聲,好不好心裡明白,要是不跟旁人比,那確實很好了。
要是比起來,這般的天賦如何配得上留在公主殿下邊。
畢竟可清楚,連嘉許都一直對若涼稱讚有加。
嘉許是何許人也,從前不懂,但拜了嘉許為師以後,才明白嘉許在外的名聲。
活死人,白骨——神醫嘉許。
知道在過些年頭,若涼邊伴著的大夫就該是嘉許那般的人,而不是這個如今只能治個小傷小痛的人。
想到這,小蝶垂了眼眸。
總是不能替公主殿下做些什麼,就像如今這般難過,可卻什麼都做不了。
初秋的天是晴朗的,但風中卻夾雜著幾分寒意。
-
韓國。
邴立人風塵僕僕歸來,在書房拜見衛元駒。
衛元駒一龍袍靠在長椅上,眉眼裡早不復當初的溫潤,皆是薄涼。
為帝者,怎不薄涼。
邴立人上是這連日來的疲憊,他面凝重,行了禮,卻沒有立刻開口。
衛元駒頓了一頓,才緩道,“九皇弟……出事了嗎?”
“……不是。”
“國師怎這般吞吞吐吐?”既然衛言卿安然無恙,衛元駒想不到邴立人這般猶豫的源頭。
“老臣……見到皇了。”邴立人遲疑道。
衛元駒眉頭一挑,“如何?”
那日若涼星月趕來,得到衛言卿不見的訊息,必然是匆忙趕去了索命界,邴立人能撞到,也不奇怪。
“九皇子……和旁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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