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讓人不敢相信的是,若涼將國到了宋年軻的手裡。
一時間,高俊英竟不知該作何想法,宮裡宮外都在說,皇上早就與寧王毫無干係了,可若是……一都沒有了,若涼為何會將這國於宋年軻手上?
因為信任?無關的信任嗎?
那是什麼……
高俊英擰了眉頭,他沒有過,自然不懂。
大殿忽而就沉默了下來。
宋年軻一雙眸子靜靜的著若涼,他很平靜,平靜的不像話。
“皇上。”他輕道,“微臣想和皇上說幾句私言。”
聽到他這句話,高俊英驀然一挑眉,下意識的看向了若涼。
這殿中最平淡的人無非若涼了,像是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會是這幅樣子。
如他所料般,若涼淡道,“你退下吧。”
“喳。”高俊英連忙行禮退了出去。
這寂寥的大殿便只剩殿下雙眸深的男人和那龍椅上眉眼薄涼的子。
外面的日頭漸漸升起,過薄薄的窗紙照了進來,像是要將這冷的大殿添上幾分生機。
宋年軻沒有開口,若涼亦不會開口。
大殿忽而像是沒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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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難得的沒有在紫宮修煉,因著若涼的事,如何都不能專心修煉了,一直擔心若涼。
這便清早便去了鸞宮,但若涼竟也早早的離宮了。
只有卓石在,皺著眉頭問他,“公主殿下呢?”
“去寧王府了。”卓石沒回頭,他坐在若涼最喜歡坐的位置看著外頭的湖水。
深秋沒有荷花了,那湖水都沉寂了。
“去寧王府……”小蝶微微一怔, 旋即道,“去見陳管家嗎?”
“是其一。”
“還有什麼?”小蝶盯著卓石有些消瘦的背影。
“這其二……自然是寧王了。”卓石慢悠悠的道。
小蝶眉頭一皺,“ 你在胡說什麼……公主殿下怎麼會去見寧王爺。”
“當然不是公主殿下去見……”卓石悠悠一笑,“是寧王爺進宮來覲見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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