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若涼後來做的一切彌補了他們,但是失去至親的痛苦,對於戰爭的恐懼,卻是刻在了心裡。
這也是為什麼百姓們知道昨日若涼到底為什麼傳喚宋年軻以後,卻沒了八卦的心思。
因為現在最大的事便是……他們的皇上又離開了。
那些恐慌都寫在了臉上。
百姓如此,百亦是。
雲子墨已經趕去了南城,除卻他百都到齊了。
他們看到宋年軻穿著朝服坐在那至高無上的龍椅上。
往日里一雙冰冷的眸子更是沒了半分溫度。
高俊英在一旁隨殿,他尖著嗓子喊道,“上朝。”
百跪拜,行禮道,“參見寧王!”
監國,若涼不歸,這國,便是宋年軻的。
“平。”宋年軻淡淡開口。
他靜靜的看著下面的大臣。
原來……坐上這個位置便是這般的,俯視一切。
這天下人都想坐上的龍椅原來是這般的。
是至高無上的權力,是無可比擬的威嚴。
原來這就是無數人付出生命想要得到的位置,這便是易弒兄的原因。
真的……值得。
可他不值。
丞相卓徐和太傅鈕霽面上什麼都沒有,其餘的大臣們倒是在想些什麼都寫在了臉上。
對於百姓們擔憂他們的命,位居高位的重臣自然想的是旁的。
王景同此時就盯著卓徐的背影猜想他服還是不服。
國變天的時候,追隨易的大臣們自然都被死了,若涼當時又不理會朝事,國的位便是順位加升的。
卓徐是順位了丞相,並非是若涼親自封的。
但不管是是不是順位,若涼既然沒有理會,那卓徐便是這國的丞相。
要遠走,於於理,其實應該與大臣們商討一些。
如何卓徐應該都有知權的。
監國可是同等大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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