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牧淵負手而立,袂無風自鼻腔裡冒出一記冷哼:"你該慶幸,並非誰都有資格向我道歉,至於不得起...這種問題還是免了吧。"
"好!很好!"
玄機老人指節得發白,枯瘦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作為將門大比的裁判,他向來人尊崇。
如今,居然要被一小輩這般欺凌。
這是奇恥大辱!
“師父,算了算了,我替玄機大人向您道歉吧。”
丁無鋒見況不對,急忙上前打圓場。
事要再鬧下去,可就收拾不了了。
“不必丁統領求!”
玄機老人冷聲一喝,突然雙手抱拳,朝牧淵恭恭敬敬地作了一揖,沉道:“方才,是老朽有眼無珠,誤判了局勢,在此,特向牧公子致歉,請牧公子原諒。”
“這樣,如何?”
老人的眼裡除了如寒潭般的森冷外,再無其他。
“還湊合!”
牧淵隨意揮了揮手,一臉的不在意。
玄機老人口接連起伏,渾鬚髮無風自。
“呵呵!”他怒極反笑,眼中寒閃爍:"牧公子如此講究規矩,希參加將門大比時,也能這般守規矩才好!"
"將門大比?"牧淵搖了搖頭,角泛起一冷笑:"有你這樣的人在,我還參加什麼將門大比?選出來的將帥,能有什麼公正可言?"
"怎麼?怕了?"玄機老人譏諷道。
"怕?"牧淵神不變:"我只是說不參加將門大比,可沒說不參加大比。"
玄機老人瞳孔驟然收,突然想到什麼:"你該不會是想......"
"走吧。"牧淵不再理會他,轉頭看向呆立一旁的寧紅夜:"去大比中心報名。"
寧紅夜渾一震,難以置信地著牧淵:"你...你確定?"
“我終歸是答應過你們。”
“可是……”
寧紅夜張了張,卻說不出話來。
這場大比雖說是帝國選拔將帥的盛事,但並未限制將門種子以外的參賽者。
為了廣納賢才,朝廷在國都中心另設報名點,任何有能之士都可自行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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