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將軍言重了。”
牧淵微微頷首,目在老國公上仔細打量,眉頭漸漸皺起。
“小蠻。”
"弟子在。"花小蠻立即恭敬行禮。
“為師賜你的破煞丹,按理說該能祛除老國公病煞,為何至今未見效?”
花小蠻聞言一愣,隨即轉向花秋紅:“姑姑,當初我在盛郡,為儘快讓父親服用藥,便盡霜快馬加鞭將破煞丹送回府中,託你給父親服下,難道……你沒有給他吃?”
花秋紅神慌張,支支吾吾道:"那、那來歷不明的丹藥,萬一吃出問題,我們豈不是要擔天大的干係?"
“藥呢?”
“早丟了。”
“什麼?”
花小蠻氣的渾發抖。
牧淵心中瞭然。
他從花小蠻的口中已經大抵知曉老國公的狀況,如今一見,心中更加篤定,若能服用破煞丹,子恢復只是時間的問題。
奈何鎮國公府的聰明人並不多。
"此事容後再議。"
牧淵淡然道,目轉向場中。
此刻,四皇子與馮全安的臉已然鐵青。
他們萬萬沒想到,老國公竟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現。
馮全安面沉,強下心中的不安,冷聲道:"花國公,此次稽查若有不妥之,本甘願史臺彈劾。但諸位若想越權置朝廷命,還三四後行吶!"
四皇子輕吸了口氣,淡淡說道:“老國公,本殿一向敬重您,今日之事或許有些誤會。但您若真敢對朝廷命乃至皇子用私刑,這罪名……可未必比貪墨軍餉輕。”
老國公目深沉,豈會聽不出其中利害?
可對方今日分明是要置鎮國公府於死地,若就此他們離開,豈不放虎歸山?
就在他權衡之際,牧淵忽然開口,語氣悠然:“戶部尚書馮全安,為清廉,剛正不阿,素有‘鐵面判’之稱,而四殿下,更是陛下膝下最賢明的皇子,禮賢下士,恤忠良。這二人,又怎會誣陷保境安民為雲天立下汗馬功勞的功臣將士?”
四皇子和馮全安同時一愣。
牧淵這又是唱哪一齣?
馮全安眼珠一轉,立刻附和道:"不錯!本向來秉公執法,怎會誣陷忠良?"
四皇子眉頭微皺,心中升起一不祥的預。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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