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古微微一驚，正對上那雙眼。
那裡只有磐石般不可搖的意志。
終於！
砰！
牧淵一腳重重踩在了李古的前。
那施加其的蓋世威終是消散。
這一刻，牧淵徹底離了巨指的墜落範圍。
李古沒再堅持，收招後撤，負手靜。
此時的牧淵，彷彿已經到達了極限。
他單手將劍刺在地上，支撐著疲憊不堪的軀。
遠的莫見離與嶽罡看到這一幕，皆是心驚跳。
第二招……牧淵居然以這種方式接住了！
“這一招……你撐得住嗎？”嶽罡低聲音問。
“撐得住。”莫見離沉默片刻，方才晦地開口。
嶽罡沒吭聲。
他心裡清楚，自己多半也能接下。
只是……若真對上，恐怕會比眼前這年輕人更加狼狽！
“不錯！很不錯！你出乎了我的預料！”
李古靜道：“我從沒想過，一個問道境的存在居然能接連正面接下我兩招，你，絕無僅有！”
“不過……這第三招，你是無論如何都接不下的，你已經到了極限，沒希了！”
聲落的剎那。
嗡！
一記輕鳴響徹。
彷彿大道初音！
頃刻間，牧淵到了一比巨指更為恐怖更令人絕的力量襲來。
“法則之力！”
他猛地向天空。
卻見約間，一道神靈虛像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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