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常行一時語塞。
牧淵卻心頭一，雙目盯著來人。
這人便是柳聽瀾他們提過的聶誠？
萬魂聖殿的一品魂聖使？
聶誠微笑著側過臉：“龍先師之名，下已有耳聞，沒想到龍先師如此年輕，真是英雄出年啊。”
“你很關注我？”
“神之爭大放異彩，想不讓人關注也難啊。”
“這麼說，寂神滅是你派去的？”
牧淵突然問。
聶誠笑容一僵，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異，但很快恢復過來，笑呵呵道：“下不懂龍先師這話什麼意思。寂大人為萬世天驕，是直接由殿主負責的，我們這些人，可指揮不他。”
牧淵看著他的雙眼，不再多問，道：“帶我參觀一下其他聖痕吧。”
常行眉梢鎖：“龍先師，您不再考慮考慮？”
“既然聶大人推薦了更好的聖痕，我為何還要考慮？”
見勸說不，常行只能輕嘆一聲，前去開啟石門。
聖痕層數一共九層。
每深一層，聖痕的氣息就要強上許多。
僅是抵達第三層，空氣中聖痕氣意便已顯得狂暴了許多。
連帶著那石碑上的痕跡，也變得糲，生猛……
“龍先師，就這吧。”
常行沉道：“三層的聖痕，已經很可以了。”
“常大人，您這是對龍先師不自信吶。”聶誠微微一笑：“龍先師何等人，又豈會滿足於這三層？”
“那是，那是！”
牧淵點頭。
常行見狀，低嗓音湊近道：“聶大人，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幹什麼，但我得警告你，如果龍先師因聖痕之事而有個什麼三長兩短，莫說殿主那邊你代不得，便是太虛門，也得找你麻煩。”
聶誠皺眉，略作思索後，笑道：“行，那我也不說什麼了，龍先師，你量力而行吧。”
“量力而行？怎麼？聶大人也看不起我？”牧淵顯得惱怒。
“不敢，三層的聖痕，雖然有些勉強，但我想應該難不倒龍先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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