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清楚南圓滿說的是什麼話時,封景誠和封硯修兩人臉都綠了。
鬼的回答:“小仙姑,你還小,你不懂,對於人來說,夫君啊……是可以有很多很多個的。”
“才區區兩……”
沒等說完,封硯修鐵青著臉飛速上前,一把捂住了南圓滿的耳朵,沉聲道:“這位小姐,請你不要再說了。”
封景誠也連忙湊到南圓滿邊,開口喊冤:“大妹子!你別造謠啊!”
“我母胎單!到現在都沒個朋友呢!哪就是你的夫君了?”
封硯修點點頭,抿了抿,開口:“我也……還沒過朋友。”
“更何況,你我不是同一個時代的人,我又怎可能會是你夫君?”
聽他們這麼一說,躲在長命鎖裡的鬼不樂意了,抱著自家娃飄了出來,一臉幽怨的,像看負心漢一樣看著他們:“你們怎麼能這麼說?”
“你若不是我夫君,又怎會費心費力的讓人將我和孩兒好生安葬?”問封硯修,又問封景誠:
“你若不是我夫君,那日在車上,為何要往我懷裡鑽?”
鬼抱著鬼娃娃,灰白的臉上浮現一抹紅暈,答答的開口:“在我們那個時代,你……已經算是與我有了夫妻之親,是要對我負責的,又如何不能算是我夫君呢?”
“孩兒,快。”拍了拍鬼娃娃的背:“爸爸。”
鬼娃娃聽話的衝封景誠和封硯修:“大爸爸,二爸爸!”
封景誠和封硯修臉瞬間黑了。
封景誠:“別,我不是你爸爸!你的年齡換算下來比我太爺爺還大!我沒有你這麼大的孩子!”
鬼娃娃被他一兇,臉上下意識出了幾分鬼相,瞥見南圓滿從小挎包裡掏出銅錢劍時,臉上的鬼相飛速消散,轉進了鬼的肚子不敢造次。
他和孃親昨天看到了,這小仙姑可兇殘了!
拿著一把銅錢劍就能把那些惡鬼砍臊子,可比他和孃親之前遇到的那些還要開壇做法的道士強多了!
他可不敢在面前造次。
鬼臉微僵,一臉哀怨的看向封景誠,聲音帶著幾分泣音:“夫君,你好凶啊~”
“人家,人家好傷心嗚嗚嗚嗚~~~”
鬼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條手帕,翹著蘭花指用手帕捂著臉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封景誠聽到的哭聲,恍惚間心裡還真有些心疼,他無措的看向正嚶嚶哭泣的鬼:“誒,你別哭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南圓滿小眉頭瞬間皺起,小臉一沉,從小挎包掏出符篆毫不猶豫的往上甩去。
符篆砸在鬼上,鬼慘一聲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原本待在鬼肚子裡的鬼娃娃也被甩了出來,他尖嘯一聲:“孃親!”
他猛的轉頭瞪向南圓滿,灰白的面容鬼相盡現,低吼一聲張牙舞爪的衝向南圓滿:“你敢傷我孃親!我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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