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雁卉出去找了些手腳麻利的工人,每小時一百塊的價格,讓們把院子和房間都收拾一下。
又買了些新被單送去洗烘乾淨。
畢竟今晚上要留在老宅做事,睡的地方得要整好。
忙忙碌碌一整晚,南圓滿三人吃過晚飯後,時間來到八點半。
南圓滿翻出小香爐,拿出紅線,在兩頭點上硃砂,將其綁在尹雁卉和蘭兒的手指頭上。
尹雁卉坐在新買的躺椅上,看著南圓滿的作,張得額頭上都是冷汗,心跳咚咚直響,彷彿下一刻就會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旁觀的孟清婉手上拿著一烤玉米慢慢吃著,眼裡滿是好奇。
蘭兒也張不已,眼睛低垂,時不時看尹雁卉兩眼。
南圓滿綁好紅繩,點了三香在香爐上,又翻出了一張的符篆點燃。
一淡淡的桃花香逐漸從香爐瀰漫開來。
尹雁卉只覺得一濃重的睏意從深湧了上來,沒撐住兩秒,眼睛一閉,直接睡了過去。
睡著後,南圓滿從蘭兒上勾了一縷魂息放進尹雁卉上,握著的手喃喃唸了幾句咒。
孟清婉還是第一次看到南圓滿擺壇做法,大氣都不敢,手裡的烤玉米都忘吃了。
等南圓滿唸完最後一句咒,原本雙目閉的尹雁卉慢慢睜開了眼睛。
‘’上的氣勢變得沉穩不,眼裡帶了幾分銳利與警惕。
蘭兒看著上逐漸變換的氣勢,眸中浮現一抹激,輕輕喊他:“鋒兒哥。”
聽到這日思夜想的輕喚聲,正要檢查周圍環境的尹雁卉,不,衛澤鋒軀微微一震,他緩慢的,帶了幾分遲疑的轉過頭,待看到那張悉又陌生的臉時,他愣住了:“阿蘭?”
“阿蘭?你怎麼也在這?你也被他們抓了嗎?”
衛澤鋒下意識站起,急急朝出手,想要抓著帶跑:“先別說了,我先帶你跑!先從這出去再說!”
他這一抓,卻抓了個空。
衛澤鋒瞬間愣住了:“阿蘭,你……”
蘭兒歡喜又悲傷的看著他,又想哭了,可不想嚇到衛澤鋒,卻也不想騙他,只能輕聲說:“鋒兒哥,我已經死了。”
“你離開村子的第十年,敵寇闖了我們村,搶了糧草,還想把村裡所有人都給屠了,我……我為了掩護爸媽跑,被他們刺死了。”
哀哀的看著他,告訴他:“鋒兒哥,你也死了,你現在的……是你轉世之後的。”
衛澤鋒腦子一痛,他捂著腦袋有些狼狽的跪在蘭兒面前,許久才想起來,他的確已經死了。
死在他出村子闖的第三年。
他在外闖出了些名頭,為一個大人做事,暗中給一些同志提供了便利,卻在要回村娶阿蘭的那一晚,被漢出賣,死在了審訊的地下室裡。
死之前,他還想著,希阿蘭發現他沒回去的時候,就轉去嫁給別人,別傻傻的等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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