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子心深深嘆了口氣:“行行行,我答應你們,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行吧?”
南圓滿眼地補充:“還有還有,要是出什麼事了立馬找我!不準瞞著我!”
玄清子沒好氣地答應下來:“行,我答應你,小祖宗,現在你能安心回上京了吧?”
南圓滿沒急著點頭,仔仔細細地又看了一遍玄清子的面相,確定他的印堂一片潔,沒有突然出現的黑霧後才點點頭:“能了。”
玄清子手指微屈,輕輕颳了刮的鼻樑:“真是敗給你了。”
南圓滿衝他傻樂。
“不過你說的R國人的確是個患,我去庫房給你多挑幾件護法。”玄清子說著,手一背到後,晃晃悠悠的走了。
“我去幫師傅,小師妹,你看看還有什麼東西需要帶上的,都收拾上。”張時眠匆匆叮囑了南圓滿一句,快步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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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時眠:“師傅!”
玄清子腳步微頓,側頭看了過來:“你跟上來幹什麼?”
張時眠眉頭鎖,上下打量著他,略微張地問:“師傅,你真沒什麼事?你不會是得了什麼絕症,然後瞞著我吧?”
玄清子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給了他腦袋一掌:“你師傅我是那種人嗎?”
“那為什麼你不願去上京?”張時眠著被打疼的腦袋,格外費解。
“上京是908的老巢。”玄清子斜睨他一眼,慢悠悠地往庫房的方向走:“你忘了,你師傅跟908那幾個老傢伙什麼關係了?”
除了張百川那憨厚老實的,其他幾個老傢伙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年輕時就被他教訓過一頓,現在老了,倒是跟小孩子一樣抱團了。
他們心裡可還記著他的仇呢,就這麼去上京,能討到什麼好?
更何況……三清觀下的東西,還需要有人看著才行啊。
張時眠想起許久之前玄清子醉酒時吹牛說的,他年輕時打遍玄門無敵手的話,角了,沒忍住問:“師傅,你年輕時真把他們都打了一頓?”
“嗯哼。”玄清子挑眉:“你以為我年輕時的玄門像現在一樣安分呢?”
那時候什麼妖魔鬼怪都有,人腦子都能打狗腦子。
“行了,你跟圓滿一樣胡思想,要真有事,我會跟你說的。”玄清子大力拍了一下張時眠的背,毫無防備的張時眠被他的力道一拍,腳下一個踉蹌,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玄清子:“……”
玄清子若無其事地收回手,腳下走得更快了。
張時眠:“啊啊啊啊!!狗師傅!!”
待南圓滿收拾好行李,已經中午十二點了。
封從謙安排好了車,拎上大包小包,牽著依依不捨的南圓滿跟玄清子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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