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從謙神驟變,臉上帶了一抹驚恐與害怕。
南圓滿覺自己耳朵涼涼的,抬手了一下,看到自己手掌上的時愣了愣。
耳朵流了。
南圓滿連忙從小挎包裡拿出藥符往裡塞,同時把甦醒的白依、南老爺子和小草從小棺材裡放出來。
小草化渡在走廊盤旋,白依和南老爺子發現換了個地方,面上帶著警惕之。
兩人嗅到南圓滿上的腥味,猛地低頭看向南圓滿。
白依看到耳朵上殘留的鮮,急聲問:“圓滿,你傷了?難不難?是誰傷的你?!”
南圓滿嚼著藥符,苦得小臉皺一團,溫和的藥力治癒著微微刺痛的耳,尖銳的耳鳴聲在逐漸褪去,勉強聽到了白依的詢問,超大聲地說:“不難!”
“這裡面有一隻小百納傀,它會進行音波攻擊,我沒有防備就中招啦!”南圓滿指了指著被封從謙關的門大聲說。
自南圓滿把白依和南老爺子放出來後,門後就恢復了安靜,彷彿裡面無人存在。
白依眸瞬間沉了下來,將南圓滿往南老爺子懷裡一推,冷聲道:“你護好,我去收拾那隻百納傀。”
原本已經往前踏了一步的南老爺子:“……”
他牽著南圓滿的手往後退了一步,衝白依微微頷首:“行,注意安全。”
白依嗯了一聲,把鬆了口氣的封從謙也推到南老爺子邊,大力將門一開,快步走了進去,隨後將門一關——
南圓滿聽力損聽不見,封從謙聽到裡面傳來乒鈴乓啷的聲音,接著便是咚咚咚的敲擊聲,就好像是有人在拿著球用力往地面上敲。
南老爺子彷彿沒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音,他半蹲下來,將南圓滿抱到膝蓋上,讓趴著,檢查的耳朵。
南圓滿聽話地趴在他膝蓋上,稍稍歪著腦袋方便他檢視,封從謙站在一旁張地看著,視線落在那殘留的漬時心中一痛,面上帶了幾分自責。
南老爺子看他一眼,聲音冷淡地安:“圓滿是玄門中人,斬妖除魔時傷是很正常的事,不必自責。”
他頓了頓,繼續說:“而且小孩子磕磕更皮實。”
封從謙聲音沉悶:“我知道。”
他也老早就做好了圓滿會傷的準備,只是之前南圓滿都很好的保護好自己,如今冷不丁看到傷流,封從謙才發現,自己準備做太了。
封從謙深吸一口氣,心中暗下決定,回去後要狠狠加練,下次絕不能讓圓滿在他眼前傷!
南圓滿趴了一會後就趴不住了,提高聲音問他:“爺爺!你檢查好了沒有哇?我要呼吸不過來啦!”
“好了好了。”南老爺子把南圓滿抱起來,叮囑:“下次要更警惕一點,你修為越高,五越敏銳,音波攻擊很容易讓你耳損。”
南圓滿的聽力還沒完全恢復,只看到南老爺子的一張一合的,忍不住想摳耳朵,大聲問他:“爺爺,你說啥??”
南老爺子:“……”
他看著南圓滿那一臉茫然無辜的樣子,嘆了口氣,圓乎乎的腦袋:“沒說什麼。”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