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抱著板,哭笑不得,但是也想知道如果讓霍沉舟跪板,他會不會跪。
所以沈晚抱著板回家了。
走到院子裡時,有個嬸子看見沈晚抱著板,好奇地問道:"沈同志,你拿板是想洗服嗎?這天可冷了,可別凍著手啊!"
沈晚抿一笑,含糊地掩飾過去:"沒事,我現在不洗。"
說著快步抱著板往家走。
回到家,本來想把它放在院子角落,想了想還是放在了臥室牆角。
晚上霍沉舟回來後,一眼就看見了牆角的板,隨口問道:"怎麼把板放屋裡了?"
沈晚狡黠地笑了笑:"趙姐給我的。"
霍沉舟挑眉:"給你這個幹什麼?"
沈晚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說:"趙姐說,如果你惹我生氣,這板就是留給你跪的~"
人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眉眼含笑,帶著幾分特意的挑釁。
霍沉舟低笑出聲,嗓音裡帶著縱容的磁:"我惹你生氣,你懲罰我是應該的。"
沈晚得意地揚起下:"算你識相!"
"但是……"霍沉舟突然話鋒一轉,手臂環住的腰將人拉近,"你惹我生氣呢?不也得付出點代價?"
沈晚愣了愣,耳尖微微發燙:"什麼代價?"
霍沉舟的吻落在上,“我也不多要,點累就行了。”
沈晚瞬間臉紅到脖子,捶了他一下:"霍沉舟!你耍流氓!"
週末,秦衛東又請霍沉舟和沈晚吃飯。
兩人剛到友誼飯店包廂,就看見秦衛東訕訕地著手,連忙從旁拿出一個緻的紙袋遞給沈晚:"嫂子,這是你上次挑的料子,已經按你的尺寸做好了。"
沈晚接過袋子看了一眼,做工十分緻。
笑著道謝:"謝謝,這手藝真不錯。"
秦衛東連連擺手:"應該的應該的......"
霍沉舟食指輕敲桌面,看出秦衛東的侷促,主問道:"是有什麼事需要幫忙?"
秦衛東先是一愣,隨即撓頭苦笑:"還是霍大哥瞭解我哈。今天確實有事想請嫂子幫忙。"
沈晚詫異:"我?"
秦衛東"嗯"了一聲,神凝重:"我爺爺是老寒加重,現在雙腫得下不了床。醫院的西醫說只能開止痛藥,建議找中醫調養。"
他嘆了口氣,"之前請過幾位老中醫,針灸湯藥都試過,效果都不理想。最近天氣轉涼,爺爺疼得整夜睡不著,昨天還發起低燒......"
沈晚聽懂了,這是想請去看診,與霍沉舟對視一眼,霍沉舟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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