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心中暗笑,故意打趣道:“咦?英,我怎麼覺你好像特別心疼顧營長啊?”
周英像是被說中了心事,猛地一愣,眼神閃爍地避開沈晚的視線:“有嗎?我、我就是覺得蘇琴杉這事兒做得太不地道了,替顧戰抱不平而已!”
沈晚笑得更加意味深長,直接點破:“有呀,特別明顯。英,你老實代,你不會是對顧營長有意思吧?”
周英立馬否認:“沒有的事!”
但微微泛紅的耳卻徹底出賣了。
沈晚聳聳肩,點到為止,沒再繼續深究:“好吧。”
兩人喝完咖啡,便由勤務兵送回了部隊,只不過回去的路上,周英一直心不在焉的。
等晚上霍沉舟回到家時,臉是有的嚴肅。
沈晚看著他凝重的表,心裡咯噔一下,放下手中的書問道:“發生什麼事了?臉這麼難看。”
霍沉舟下外套,沉聲道:“我剛接到地方公安局打來的電話。你大哥沈強,人已經到東北了。”
沈晚心裡一,有種不祥的預:“然後呢?他惹事了?”
霍沉舟點了點頭,眉頭鎖:“他拿著上剩下的錢,跑去一個地下賭檔想翻本,結果被公安機關突擊抓賭,抓了個正著。現在人暫時拘在那邊,通知家屬去理。”
“他去賭了?”
“嗯,況公安局的同志在電話裡說了個大概,讓家屬儘快過去一趟。”
沈晚:“那我明天過去一趟。”
霍沉舟:“我自己去吧。”
沈晚驚訝:“為什麼?沈強那個人就是個無賴,我怕你搞不定他。”
“你不用擔心我,”霍沉舟心裡有自己的打算,他必須一次就把這個禍害解決掉,不然以後就會像水蛭一樣,死死纏著沈晚,永無寧日。
沈晚還是不放心:“還是我跟你一塊去吧。”
霍沉舟了的頭:“聽話,這事給我理。”
“那你告訴我,你打算怎麼辦?”沈晚追問道。
霍沉舟眼中閃過一冷意,“他這次賭博被抓,是個機會。我去了不會輕易保他,反而要跟公安同志說明,他遊手好閒,屢教不改,已經是家裡的負擔、社會的患。”
“然後,我會提出一個解決方案:讓他籤自願申請書,去西北的建設兵團或者偏遠農場,接勞改造和教育。那邊管理嚴格,能讓他遠離賭博,靠勞吃飯。”
“這樣一來,既讓他有了管束和出路,也把他送得遠遠的,徹底斷了沈家再來糾纏的念頭。我會讓你父母明白,這是讓他重新做人的唯一機會。如果他們再因此來鬧,不僅救不了兒子,還可能影響沈強在改造地的表現評估。”
“必須一次就把子斷了,不然他們永遠會覺得能拿住你,後患無窮。”
沈晚仍有顧慮:“萬一沈強死活不籤自願申請書呢?而且沈家人全都是無賴,如果他們知道沈強要被送去西北,不敢來我們這兒鬧,轉頭跑去你爸媽面前哭天搶地怎麼辦?我怕……”
“沈強肯定會籤的,他參與賭博,更重要的是他試圖利用我的職務影響進行勒索。如果真按法律程式走,數罪併罰,重判的話,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是跑不掉的,所以他沒有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