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即他語氣一頓："楊主任找你做什麼？"
沈晚直言不諱："來勸我不要耽誤你。"
霍沉舟心頭一沉："你說什麼了？"
"我說我知道，"沈晚眨了眨眼，"我這次來就是找你離婚的。"
霍沉舟盯著沈晚的眼睛，只從裡面看到一片坦然。
他結滾，最終只吐出一個字："......嗯。"
明明是他一直想要的答案，為什麼心裡會這麼不是滋味？
沈晚毫沒有察覺到霍沉舟的異樣，惦記著家裡那些寶貝藥材，利索地拎起保溫桶："我先走了。"
說完便牽著霍小川頭也不回地離開。
霍沉舟仰頭靠在床頭，用手帕捂著鼻子。
不一會兒，董建林拿著止棉回來，一邊幫他理一邊打趣："還是年輕人好啊！都傷這樣了，氣還這麼旺。"
霍沉舟盯著天花板："院長，我的傷什麼時候能好？"
董建林作一頓："這可說不準。傷口癒合容易，但要想完全恢復行力，至得養一個多月吧？"
霍沉舟閉上眼，心裡默默計算，一個多月，離婚審批早就下來了，估計沈晚也會搬離家屬院了。
霍沉舟努力下心頭那異樣。
董建林試探道："要我說，沈同志現在對你這麼好，還特地上山給你挖山參補，霍團長，你真要和離婚嗎？"
霍沉舟薄抿，沒有立即回答。
若是以前，他肯定會斬釘截鐵地說"對"。可現在，那個字卻卡在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
董建林見他沉默，以為他還記恨著沈晚過去的所作所為，嘆了口氣："唉，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也不好多說。"
沈晚回到家，將採來的藥材一一攤開在竹簸箕裡。
然後把簸箕掛在火爐上方，讓爐火的溫度慢慢烘乾藥材裡的水分。
霍小川蹲在一旁，好奇地用手指了那些草藥："媽媽，這些真的能治病嗎？"
"當然能。"沈晚了他的小腦袋。
雖然李麗那群人依舊看不慣沈晚，但自從上次在家屬院教訓王浩的事傳開後，大家都知道這是個不好惹的主，都躲得遠遠的。
沈晚難得過了兩天清淨日子，每天一睜眼就埋頭搗鼓的草藥。
這天清晨，趙曉燕敲響家的門："妹子，醒了沒？"
沈晚披上外套開門，寒風立刻灌了進來："趙姐，怎麼了？"
趙曉燕了凍得通紅的手，往掌心哈了口熱氣："今兒個鎮上有大集！咱倆去逛逛！你肯定沒逛過東北的大集，可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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