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川氣得臉都紅了:"你這才不是玩,你這是欺負人!"
熊孩子叉著腰扭屁:"你管不著~管不著~"
沈晚冷眼看著熊孩子嘚瑟的模樣,趁他不備,抬手就在他屁上拍了一下。
冬天棉厚實,這一下其實並不疼,卻把熊孩子徹底打懵了——從小到大,他都是被全家人捧在手心裡,哪捱過打?
等熊孩子反應過來,立刻捂著屁要跑去找媽媽告狀:"媽!打我——"
沈晚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他的後領:"跑什麼?剛才不是能耐的嗎?"
熊孩子拼命掙扎,像只被拎住後頸的小豬崽子:"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壞人,我要讓我媽教訓你。"
熊孩子這一告狀不要,屁上又結結實實捱了沈晚幾掌,疼得他齜牙咧,掙扎得更厲害了:"啊!疼死我了!媽——"
不遠,佟莉娟聽到兒子的慘,立刻像只炸的母一樣衝過來,邊跑邊罵:"你這個賤蹄子!敢打俺兒子?看俺不撕爛你的!"
沈晚趁跑過來的間隙,揪住熊孩子半長不短的頭髮輕輕一拽:"好不好玩?告訴阿姨,好不好玩?"
"哇啊——"小男孩捂住腦袋嚎啕大哭,"不好玩!一點都不好玩!"
佟莉娟終於衝到跟前,手就要抓沈晚的臉:"俺跟你這個小賤人拼了!"
沈晚靈活地側避開,同時鬆開了手裡拼命掙扎的男孩。
小男孩因為慣"撲通"一聲趴在了雪地裡,立刻開始撒潑打滾:"哇啊啊啊——"
佟莉娟心疼死了,連忙扶起兒子,輕輕拍打他上的雪:"耀祖,疼不疼啊?傷到哪了嗎?"
申耀祖見有人撐腰,哭嚎得更起勁了:“打我,這個壞人打我。”
“媽替你報仇,媽去打。”
申盼弟在旁邊小聲嘟囔:"明明是弟弟剛才揪了那位阿姨的頭髮..."
"啪!"
申盼弟小臉頓時腫起五指印,卻生生憋著沒哭出來。
沈晚實在看不下去了:"是我教訓的你兒子,你打兒幹什麼?"
佟莉娟"騰"地站起,惡狠狠地瞪著沈晚:"你知道孩子他爹是誰嗎?他可是部隊裡的營長,你敢欺負俺兒子,你完蛋了,俺家那口子回來非收拾你不可!"
唾沫星子噴,手指頭都快到沈晚鼻尖上了。
沈晚不慌不忙地勾:“哦?哪個營的營長?什麼名字?”
佟莉娟得意地揚起下:"我件申大壯,他可是領導新提拔的,最得首長重!你個小賤人這麼年輕,件估計最多是個小連長吧?還不趕給俺寶貝兒子道歉?"
沈晚冷笑:"我要是不道呢?"
"那你們就等著被趕出部隊吧!"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吱呀"一聲開啟,一個穿著列寧裝的中年婦皺著眉走出來:"吵什麼呢?這是給你們吵架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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