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給霍沉舟施針,沈晚一大早就起來了。
把晾乾的草藥細細研磨,小心裝進玻璃瓶裡,又檢查了一遍針包,這才往醫院趕去。
推開病房門,只見霍沉舟正拄著柺杖在練習走路。
他穿著病號服,每一步都走得極為吃力,鼻尖滲出細的汗珠。
看見沈晚進來,他抿了抿,子突然一個踉蹌。
"小心!"沈晚箭步上前扶住他,男人大半個子的重量頓時在肩上。
扶穩了他,沈晚忍不住嗔怪道:"你自己小心一點啊!要是摔倒了怎麼辦?"
霍沉舟低頭看著人半嗔半怒的關切模樣,心頭莫名一。
蹙起的眉頭和微微鼓起的臉頰,竟讓他覺得格外生可。
"這麼早就來了。"他嗓音低沉。
沈晚一邊小心扶他到床邊坐下,一邊絮絮叨叨:"今天沒什麼事,就早點過來了。對了,小川的學申請我已經填好了,明天就能去託兒所……"
霍沉舟耐心聽著說話,眼神卻不由落在張張合合的紅上。
沈晚的瓣飽滿紅潤,像沾了晨的櫻桃,隨著說話時微微開合,約可見裡面潔白的貝齒。
霍沉舟看著看著不自覺走神了,腦海裡開始想非非。
"想什麼呢?"沈晚不滿地在他面前揮了揮手。
"沒什麼。"霍沉舟掩飾地咳了一聲。
沈晚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注意到床尾一團灰藍布料,走近用手指挑起,這才發現是條男士。
霍沉舟耳又紅了:"你放那就行,我昨天換下來,忘記洗了。"
沈晚神不自然地把放到一邊:"我先去上個廁所,回來給你扎針。"
快步走進衛生間,關上門後才發現鏡中的自己臉蛋已經紅了。
沈晚拍了拍發燙的臉頰,小聲嘀咕:"沈晚啊沈晚,你一個現代人,什麼沒見過?別跟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似的。"
深呼吸幾次平復心後,推門出來,卻又在看清床上的景時瞪大了眼睛。
“霍沉舟,你幹嘛呢?”
只見病床上的男人已經把病號服了個,就剩一條軍綠的平角衩,壯的上半和修長的雙一覽無餘。
霍沉舟一臉無辜:"你不是要扎針?"
沈晚看著男人近乎完的材線條,沒出息地嚥了口唾沫,這才過去幾天,這男人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半點不知道害臊了?
輕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靜下心來。針灸可不是鬧著玩的,稍有不慎扎錯位,輕則不舉,重則偏癱。
與第一次扎針時的拘謹不同,此刻的霍沉舟慵懶地靠在床頭,結實的手臂隨意枕在腦後,線條隨著作舒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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