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怡寧得意地揚起下:"我和沉舟認識這麼長時間,他的飲食習慣我最清楚。"
林怡寧原本等著看沈晚憤難當的模樣,卻見對方非但不惱,反而笑地問道:"林醫生看來關心病患的嘛?那請問霍沉舟最喜歡吃什麼啊?"
林怡寧不假思索:"他早餐最小米粥配醬黃瓜,還有麻花。"
沈晚轉頭對顧戰說:"就打剛才林醫生說的那些菜,我親自送過去。"
看著沈晚從容的笑臉,林怡寧秀氣的眉皺起。
現在懷疑沈晚是故意套的話,然後打這些飯去沉舟面前討好他。
顧戰在視窗把飯菜打好,拎著飯盒走過來:"沈同志,飯打好了。"
沈晚著嗓子,故意用甜得發膩的聲音說:"那我們趕去給沉舟送飯吧~可別把他到了。"特意把得格外親暱。
林怡寧看著沈晚挑釁的眼神,那目明晃晃地在說:就算你知道霍沉舟的喜好又怎樣?現在能明正大給他送飯的還是我!
不由氣得直跺腳,咬著牙低聲道:“賤人!臭婊子!你等著!”
等到了病房門口,顧戰突然捂著肚子:"沈同志,我、我肚子有點疼,去上個茅廁,你先進去吧。"
沈晚看著他拙劣的演技,忍住沒揭穿:"嗯。"
推開病房門,沈晚床邊的窗戶大開著,霍沉舟正靠在窗邊,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燃了一半的香菸。
男人的影在煙霧中若若現,病號服領口隨意敞開,出線條分明的鎖骨。他修長的手指夾著煙,菸頭明明滅滅的火映在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有種說不出的頹廢。
沈晚從沒見過這樣的霍沉舟——褪去了往日的嚴肅刻板,多了幾分隨和不羈。
不得不說,這樣的他,更讓人移不開眼了。
霍沉舟聽見開門聲轉過頭,看見是沈晚,立刻將菸頭按滅在窗臺上:"沒忍住。"
沈晚快步走過去,"啪"地關上窗戶:"想凍死自己不如去雪地裡滾一圈。"
霍沉舟聽著這明明是關心卻說得這麼難聽的話,似笑非笑地勾起角:"凍不死。"
他目落在沈晚手裡的飯盒上,眉頭微挑:"今天吃什麼?"
沈晚聽到他問,又想起食堂裡林怡寧那副臉,把飯盒往床頭櫃上一放:"自己看。"
霍沉舟敏銳地察覺到的不悅:"大早上誰惹你了?這麼大脾氣。"
"你為什麼沒和我說過你對韭菜過敏?"沈晚直接問道。
霍沉舟一怔,隨即淡淡道:"沒有機會說,而且我覺得你不在乎這個。"
霍沉舟眉頭微皺:"林怡寧?"他看著沈晚不悅的神,突然明白了什麼,"你剛才到了?是告訴你我對韭菜過敏的?"
沈晚抿著不說話,霍沉舟無奈地嘆了口氣:"之前有一次野外拉練,炊事班做的包子摻了韭菜,我沒注意吃了一口。"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結果全起疹子,正好是林怡寧值班給看的。"
他頓了頓,語氣平靜:"不是特意告訴的,只是巧。"
沈晚聞言,也不好說什麼了,再問下去搞得自己在吃醋一樣,冷著小臉道:“你快點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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