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琴杉聲音聲音甜的像是能滴出來:"大哥,你人真好,等我考上了,一定好好謝謝你。"
幹部被哄得暈頭轉向,連連擺手:“沒事沒事,但是你不能傳,不然被領導知道了,咱倆都得遭殃。”
"放心吧,大哥。"蘇琴杉舉起手保證。
沈晚心中冷笑,原來蘇琴杉是想靠作弊過宣傳科的考試。
等程鵬離開後,蘇琴杉把紙條塞進兜裡,然後才從樹後走出來,結果迎面上沈晚,臉一僵,隨即恢復自然:"你跟蹤我?"
沈晚似笑非笑地抱而立:"顧營長知道你這麼幹嗎?"
蘇琴杉揚起下,臉上毫不見慌:"有本事你就去告狀啊,你猜他是相信我這個未婚妻,還是相信你?"
"不過~"蘇琴杉語氣一轉,臉上又掛上笑容,"沈同志,我勸你還是趁早找份工作吧,等霍團長和你離婚後,你連養活自己都問題呢。聽說供銷社在招售貨員,雖然一個月才十八塊錢,但對你這樣沒什麼文化的人來說,再合適不過了。"
蘇琴杉說完,也不給沈晚反駁的機會,直接扭繞過走了,辮子一甩一甩的。
沈晚擰了擰眉,決定明天找顧戰好好敲打敲打他。
顧戰剛回到家,正巧看見蘇琴杉哼著小曲從外面回來,臉上還帶著掩飾不住的喜。
"琴杉,遇到什麼開心事了?"顧戰隨口問道。
蘇琴杉眼神閃爍了一下,故作輕鬆地說:"沒啥事,就是覺得後天的考試穩了。"
顧戰寵溺地了的臉:"這麼有信心啊?行,等你考上了,我請你去國營飯店吃飯!"
蘇琴杉敷衍地應著:"知道啦知道啦,我還要複習,先回房間了。"說完就匆匆鑽進了臥室,反手關上了門。
顧戰著閉的房門,無奈地搖了搖頭。雖然兩個人已經是名義上的夫妻,但畢竟還沒領證,所以一直分房睡。
第二天清晨,顧戰起床後熬了小米粥,蒸了幾個饅頭,又炒了盤鹹菜。
準備好早飯,他敲了敲主臥的門:"琴杉,早飯在鍋裡熱著,你起來記得吃。"
屋傳來蘇琴杉慵懶的回應:"知道了。"
顧戰這才套上棉大,踩著積雪出了門。剛走到家屬院拐角,就看見沈晚正在院子裡擺弄草藥。
"沈同志早。"顧戰主打招呼。
沈晚抬頭看見他,拍了拍手上的藥渣:"顧營長,正好有事找你。"
左右看了看:"昨晚我看見蘇琴杉一個人出了大院,和一個姓的幹部見面。那個幹部給了一張紙條,說是能幫穩過考試。"
顧戰眉頭一皺:“姓的幹部?沈同志,你是不是看錯了?琴杉這些天都很認真地複習,不是這樣的人。”
沈晚直視顧戰的眼睛:"昨天晚上我親眼看見、親耳聽到的,不會有假。而且和那個幹部是老鄉關係。"
顧戰若有所思:"我好像聽琴杉提過,是有個在宣傳科當幹事的老鄉,但應該只是問他要了些複習資料吧?作弊這種事做不出來。"
見顧戰還在為蘇琴杉開,沈晚聳了聳肩:"反正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回家找找,看屋裡有沒有那張作弊的紙條。"
顧戰看著沈晚認真的神,心裡不打起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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