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趙曉燕收拾完家裡,正準備去找沈晚,剛出屋就撞見了李麗。
李麗見又要去找沈晚,忍不住譏諷道:"喲,又往沈晚屋裡鑽呢?"
趙曉燕冷冷瞥一眼:"要你管?"
"嘿!"李麗先是一氣,隨即眼珠一轉,勾起一抹笑容,"趙曉燕,你和老張結婚這麼多年,連個孩子都沒有,這不是佔著茅坑不拉屎嗎?正好,我有個特別靈的土方子,你吃了保準能懷上!"
趙曉燕翻了個白眼:“用得著你假好心?你要是有這方子,之前怎麼不給我?”
李麗哼了一聲:"這是我婆婆剛從老家寄來的,想讓我湊個好字,兒雙全呢!"
趙曉燕無語地擺擺手:"那你自己留著吃吧,我對你的土方子可沒興趣。"
"切!"李麗撇撇,"那個沈晚不是會什麼醫嗎?怎麼不幫你看看?也就你傻乎乎地往人家跟前湊,不知道人家在背後怎麼笑話你呢!"
趙曉燕叉起腰:"人家小晚妹子可不像你!至人家不會嚼舌!"
李麗被懟得臉鐵青,氣急敗壞地跺腳:"活該你懷不上孩子!"
趙曉燕懶得再搭理,轉來到沈晚家。
沈晚正在整理藥材,見進來,抬頭問道:"剛才在和李麗吵架?"
"可不是嘛!"趙曉燕一屁坐在炕沿上,"非說什麼老家寄來個能懷孕的方子,非要讓我試試。哼,我才不信有那麼好心!"
沈晚取出針包,示意趙曉燕躺下:"把服起來吧,趙姐。"
趙曉燕利索地躺平,掀起襬出小腹:“妹子,我就信你。”
第一針落下時,趙曉燕"嘶"了一聲:"哎呦,有點脹..."
"正常反應。"沈晚手下不停,又準地紮了幾針,"氣通了就會好。"
趙曉燕躺著沒事幹,又和沈晚閒聊:"聽說蘇琴杉報名了宣傳科幹事考試,明天不就考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過。要是過了,那可就是家屬院裡的頭一份了。"
說完突然意識到什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當然也比不過妹子你有本事。"
沈晚無所謂地笑了笑,又想到蘇琴杉想作弊的事,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告訴趙曉燕。
趙曉燕見不搭話,抬頭看了一眼:"妹子,我看你好像不太喜歡蘇琴杉?但你們不是剛認識嗎?也不像李麗們那麼碎,看著也是個會過日子的。"
沈晚微微扯:"我這人比較信面相和第一覺。第一次見到趙姐就覺得親切,對就差點意思。"
這話又把趙曉燕哄高興了,樂呵呵地說:"那是!咱倆投緣!"
扎完針,趙曉燕整理好服坐起來。沈晚走到桌前,拿起筆:"今天給你開張新藥方。"
"好嘞!"趙曉燕好奇地湊過去,俯看著沈晚在紙上寫下龍飛舞的字跡。
那些藥材名稱一個也不認識,卻不妨礙由衷讚歎:"妹子,你字寫得可真好看,跟畫兒似的!"
沈晚筆畫流暢,角微揚:"小時候被外公著練的,說開方子的人字醜,病人看了都不敢吃藥。"
現在說的外公並不是原主的外公,而是自己現實世界中的外公,也不知道老爺子現在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