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轉從門後拿出一個搪瓷尿壺,白底藍邊,壺口還印著"第衛生所"幾個褪的紅字。
"用這個吧,霍團長。"笑眯眯地把尿壺往前一遞。
霍沉舟盯著這個,太突突直跳。
他活了二十五年,從新兵蛋子到偵察兵王,什麼時候用過這玩意兒?
"我不用這個。"他咬牙道。
沈晚無所謂地聳聳肩:"那沒辦法,反正我是不會大冷天半夜扶你出去上公廁的。"說完把尿壺往門口一放,衝他擺擺手,"晚安咯~"
砰!"
門板差點拍在霍沉舟高的鼻樑上。
他了一鼻子灰,盯著地上那個尿壺看了半晌,最終認命地撿起來,黑著臉拎回了側臥。
深夜,霍沉舟躺在滾燙的炕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他只要一閉眼,腦海中便全是沈晚那白花花的,渾燥熱難耐。
"該死!"
霍沉舟深吸了幾口氣,卻依然無法驅散腦海中那抹瑩白。
他呼吸越發重,大手不控制地向下探去......
窗外寒風呼嘯,屋的霍沉舟額角沁出細的汗珠,結滾間溢位幾聲抑的息。
"沈晚……"
他纏綿地念著這個名字,手上的作卻越來越快。
早上,沈晚看著尿壺裡的,挑了挑眉:“你有點上火啊,最近也沒給你喝參湯啊。”
霍沉舟:"......"
他真想撬開這人的腦袋看看裡面裝的什麼。
霍沉舟雖然還沒好利索,但是沒有睡懶覺的習慣,把被子疊豆腐塊,來到院子裡活上半。
隔壁的張德志看見他,驚喜地走過來:"老霍!你這好了?"
"沒好利索。"
"不急,"張德志笑呵呵地拍了拍他肩膀,"有沈同志在,你肯定能早日歸隊。"
霍沉舟挑眉:"看來你很相信?"
"那當然!"張德志低聲音,"你這媳婦厲害得很!我和我媳婦結婚這麼多年沒孩子,保證一個月讓我媳婦懷上!"
霍沉舟挑了挑眉,倒是沒想到沈晚連婦科疑難都能治。
兩人又寒暄幾句,張德志熱邀約:"正好你出院了,等空咱哥倆好好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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