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一直低著頭不說話,纖長的睫輕輕。
霍沉舟更擔心了,溫熱的大掌捧起的臉:"阿晚,是不是哪裡傷了?給我看看?"
林怡寧在旁邊急得直跺腳:"沉舟,沒傷!傷的是我呀!"把自己的手背湊到霍沉舟眼前,卻被對方直接無視。
這時,沈晚終於抬起頭,眼眶泛紅,鼻尖微微發,瓣委屈地抿著,一副似哭非哭的可憐模樣。
霍沉舟看得心都要碎了。
"沉舟……"沈晚地喚了一聲,抬起右手,"手痛痛。"
本就是冷白皮,此刻手背上那片燙傷紅得刺目,邊緣已經起了幾個小水泡,在白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嚴重。
霍沉舟呼吸一滯,小心翼翼地托住的手腕,臉沉得嚇人。
旁邊的林怡寧看呆了,明明剛才這賤人還凶神惡煞地追著潑開水,現在居然裝得跟朵清純小白花似的!
"沉舟!你別信!"林怡寧尖聲道,"就是在裝!剛才拿水壺要潑我的樣子你都看見了!"
旁邊一個小護士實在看不過去,撇道:"大家都看見了,明明是你先故意撞了沈同志一下。幸虧沈同志沒摔倒,不然那麼多開水全灑上,人都得燙一層皮!"
"就是!"另一個護士也幫腔,"沈同志才是害者,林醫生你三番五次陷害人家,也太不要臉了。"
圍觀的病患家屬也指指點點:"這醫生心腸怎麼這麼毒?"
"聽說爹是衛生局的。"
"二代了不起啊?"
林怡寧被說得臉一陣青一陣白。
這時霍沉舟冷冷掃了一眼,那眼神像是淬了冰的刀鋒,凍得林怡寧渾一,如墜冰窖。
他拉著沈晚的手徑直走向衛生間,開啟水龍頭讓涼水緩緩衝刷發紅的手腕:"你了傷第一時間就該來沖涼水,和算賬的事給我就行。"
沈晚任由他握著,輕笑道:"這點傷我心裡有數的,不會留疤。不然我也不會和掰扯那麼久。回家抹點我自制的燙傷膏,保證過兩天就恢復得溜溜的。"
霍沉舟沉沉地看著,半晌嘆了口氣:“我知道你醫好,但我心疼。”
這話聽得沈晚心裡暖暖的,忍不住踮起腳尖親了親男人的臉頰:"知道啦~"
霍沉舟了的鼻子,兩人從衛生間出來時,走廊上早已不見林怡寧的影。
回到病房,沈晚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問:"你要不要在醫院住兩天觀察觀察?"
"不要!"霍沉舟斬釘截鐵地拒絕,"我要回家,而且我沒事。"
沈晚說:“行,回家。”
車上,顧戰突然問霍沉舟:"團長,結婚都需要準備些啥啊?"
霍沉舟被問得一愣,雖然結過一次婚,但那次婚禮是家裡倉促安排的,他全程都沒怎麼心。
他努力回憶著:"好像要準備喜糖、新服。最重要的是新房要喜字。得是手剪的那種,我媽當年剪了整整一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