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先教沈晚和麵,黃米麵要加溫水慢慢,力道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輕,沈晚學得認真,白皙的手指很快沾滿金黃的米。
"這樣?"沈晚把好的麵糰捧給看。
趙曉燕笑道:"可以,比我第一次強多了!"
接著是包餡:揪一團面劑子,拇指在中間轉出小窩,塞上滿滿的紅豆餡,再靈巧地收口圓。
沈晚起初包得歪歪扭扭,但第三個就已經圓潤飽滿,整齊地排在籠屜上。
包好粘豆包後,沈晚往大鐵鍋裡添水,架起籠屜,灶膛裡的柴火很快就燒了起來。
趙曉燕解釋:"等蒸好了,得趁熱蘸涼水拍在板子上。這樣凍了不會粘,吃的時候一揭就下來。"
現在又閒下來,趙曉燕乾脆把炸麻花一起教給了沈晚。
沈晚學著把醒好的麵糰長條,兩手往反方向一擰,再對摺螺旋狀。
油鍋裡的油冒著細的小泡,麻花一下鍋就泛起金黃的泡泡,香氣瞬間飄滿整個屋子。
趙曉燕用長筷子翻著麻花:"得炸到這種琥珀才脆。"
沈晚端著滿滿一簸箕的粘豆包和麻花從趙曉燕家出來,正巧看見李麗。
兩人視線相撞,李麗只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蠕著無聲咒罵,卻再不敢像從前那樣囂張地嚷嚷出聲了。
回到家,沈晚把金黃油亮的麻花掛在廚房房梁的鐵鉤上,像串風鈴似的排一排。
粘豆包則整整齊齊碼在廚房的柳條筐裡,上面蓋了層乾淨的紗布防塵。
照趙姐說的,元旦還要給家裡掃塵一次。
沈晚想了想,找來一木,用麻繩將掃帚牢牢綁在頂端,踮著腳嘗試掃塵。
仰著頭,小心翼翼地用自制長掃帚清理房樑上的蛛網,那些灰濛濛的網粘在掃帚上,讓不自覺地皺起鼻子。
霍沉舟回來的時候,看見自家小媳婦正在掃塵。
小人鼻尖沁著細的汗珠,秀氣的眉蹙著,臉頰因用力泛著淡淡的紅暈。
霍沉舟角不自覺上揚。
他走到沈晚後,大手握住舉著長杆的手:"這種活,該我回來做。"
沈晚抬頭對他笑了笑,順勢鬆開手:"那你來。"
霍沉舟一米八五的個子,輕鬆舉起長杆,連凳子都不用踩。他邊掃邊問:"怎麼突然想起來掃房梁了?"
"趙姐跟我說的,這是你們東北過元旦的習俗。"沈晚仰著小臉看他,"你不知道嗎?"
掃帚劃過房梁,簌簌落下細碎的灰塵。
霍沉舟:"我之前一個人過節,不講究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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