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志更懵了："什麼？你家的東西丟了，怎麼在我家找？是昨晚來的時候不小心落下的嗎？"
沈晚剛要開口，黃春豔突然臉一變，捂著口劇烈咳嗽起來："咳咳咳......哎呦......心口疼......"
張德志連忙扶住："媽！你沒事吧？上午不是說不咳了嗎？怎麼突然又厲害了？"
黃春豔借勢往兒子上一靠，虛弱地擺擺手："沒、沒事......就是突然心口難......你讓曉燕給我倒杯水去吧。"
張德志扶著黃春豔往炕上坐："曉燕，你去給媽倒杯溫水吧。"
趙曉燕還在翻找東西，冷冷道："我不去。"
張德志被的態度弄得莫名其妙，剛要自己去倒水，突然聽見趙曉燕喊了一聲："找到了！"
只見趙曉燕從櫥櫃頂抹出三山參，鬚還帶著新鮮的泥土。
張德志愣住了："你剛才在找這個？家裡哪來的山參？"
趙曉燕冷笑一聲："你問問你媽不就知道了？"
走過去把山參遞給沈晚，"妹子，你看看，是不是這幾？"
沈晚仔細檢查後點點頭："嗯，就是這幾。"
張德志這才回過味來，難怪從進門開始，媳婦就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他轉頭看向炕頭的黃春豔，聲音發沉："媽，這山參是你挖人家沈同志的？"
黃春豔捂著口哎喲哎喲地，就是不回答問題。
但張德志心裡已經有數了，他深吸一口氣："你怎麼能東西呢？這在部隊裡，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黃春豔一聽，立馬急了："我可是你媽！你敢把你親媽送進去？"
張德志面嚴肅："出於孝道，我不能把您送進去，但我可以自首，替您承擔這個責任。"
黃春豔一聽徹底慌了，心口也不疼了，咳嗽也停了，一把抓住張德志的袖："兒啊！你可別犯傻！媽就是看那山參有營養，想著挖點回來給你媳婦補補子......"
張德志失地看著母親："媽，您這是竊！那都是沈同志自己上山採的，辛辛苦苦種在院子裡的藥材！"
黃春豔被兒子說得臉上掛不住，又又惱：“我這不是還回去了嗎？再種上不就行了？”
張德志說："那您先給沈同志道歉。"
黃春豔又扭起來："我這麼大歲數了，讓我跟一個小輩道歉？把人參拿回去不就行了？"
"您要是不道歉，我現在就去自首，說我了東西。"
"你！"黃春豔氣得跺腳但是又犟不過自己兒子，只好不不願地轉向沈晚，從牙裡出幾個字："......對不住。"
說完，恨鐵不鋼地瞪了兒子一眼："這下總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