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戰無奈:"琴杉......"
"好啦好啦,"蘇琴杉見好就收,親暱地握住他的手,"知道你不喜歡我在外面說這些,那我回家再說。"
周英看著兩人親的互,心裡不太舒服起來。
如果顧戰找了個溫賢惠的好姑娘,就算心裡再酸也會真心祝福。
可眼前這個蘇琴杉,說話夾槍帶棒,字裡行間都著刻薄勁兒,明擺著是在針對。
此時的沈晚也被蘇琴杉噁心到了,冷冷開口:"蘇琴杉,你這套封建思想該收收了。現在都80年代了,婦能頂半邊天,你倒好,滿腦子還是為悅己者容那套,我看你是思想覺悟有待提高,再說了,周同志在外貿局為國家做貢獻,你在這兒對別人的髮型指手畫腳,你的思想也太落後了吧。"
這番話把個人矛盾直接上升到了政治高度,蘇琴杉頓時慌了神,在那個年代,被扣上"思想落後"的帽子可不是鬧著玩的。
支支吾吾道:“我是在跟周同志說話,都沒說什麼,你憑什麼教訓我?”
周英聞言立馬冷笑一聲,聲音清冷:"沈同志說的沒錯!頭髮長在我自己頭上,我想剪什麼髮型是我的自由。就算我剃個頭,也不到別人說三道四。
再說了,人為什麼非要討男人喜歡?我就偏要找個欣賞我短髮的,要是連這點個都包容不了,那也不配當我男人。"
這番話擲地有聲,蘇琴杉被懟得臉一陣青一陣白,“對、對不起……當我說錯話了。”
沈晚和周英對視一眼。
沈晚對更加欣賞了,在這個思想尚且保守的年代,周英絕對算得上是個思想前衛、個獨立的新時代。
這時,理髮師喊了一聲:"下一個!"
沈晚本想讓周英先去,但周英卻擺擺手:"你們先來的,你帶著小川先去吧。"
"好。"沈晚不再推辭,牽著霍小川走向理髮椅。
小男孩乖巧地爬上椅子,理髮師給他圍上圍布,笑呵呵地問:"小同志,想剪個什麼髮型呀?"
霍小川歪著腦袋想了想,聲氣地說:"我想剪個和叔叔你一樣的髮型!"
理髮師看著眼前這個雕玉琢的小娃娃,圓溜溜的大眼睛像黑葡萄似的,白的小臉蛋上還帶著嬰兒,忍不住笑著逗他:"好嘞!不過叔叔我的髮型可是很帥氣的,剪完可別迷倒太多小姑娘啊!"
沈晚在一旁忍俊不,輕輕了兒子的腦袋:"剪吧。"
理髮師拿起剪刀,作麻利地開始修剪。
霍小川乖乖坐著,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小模樣認真極了。
周英看著這一幕,眼神不自覺地和下來:"你兒子真可。"
等霍小川剪頭髮的間隙,另一個理髮椅也空出來了。
蘇琴杉連忙快步走過去坐下,對著理髮師聲道:"師傅,能不能給我燙個最時興的捲髮?要《大眾電影》上那種大波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