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國冷笑一聲，"這次進修是雷霆計劃的預備選拔，全程保封閉管理，連通訊都要限！帶家屬？做夢！"
會議室再次陷死寂。
霍沉舟面無表："既然如此，那我選擇放棄這次機會。"
"你——"周衛國指著他，氣得手都在抖，"好，很好！霍沉舟，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孫政委也為難起來："沉舟啊，這次進修名額可是周首長特意為你爭取的。國防大學雷霆計劃五年才招一批，出來直接進總參，多人破頭都進不去啊！"
他看了眼氣得臉鐵青的周衛國，繼續道："你就彆氣你們周首長了，回家和沈晚同志好好商量商量。你放心，你走後部隊一定會照顧好你家人，我親自盯著，保證不讓他們半點委屈。"
霍沉舟神未變："孫政委，不用勸了。我已經決定放棄這個名額，可以推薦給其他更需要的同志。"
周衛國又拍了一下桌子："胡鬧！部隊裡除了你最合適，還有誰？你這是要把天大的機會白白浪費掉！"
不管周衛國怎麼威利，孫政委怎麼苦口婆心勸說，霍沉舟始終不為所，就一句話："不去！"
會議最終不歡而散。
周衛國回到家後，氣得晚飯都沒吃。
楊雪梅端著茶走進書房，看見丈夫黑著臉坐在椅子上旱菸，滿屋子都是嗆人的煙味。
"你咋了？發這麼大脾氣。"楊雪梅推開窗戶通風。
周衛國重重嘆了口氣，把今天的事說了一遍。
楊雪梅聽完直搖頭："人家霍團長好不容易和媳婦孩子團聚，生活過的高高興興的，哪捨得分開半年啊？你也真是的，再找個別人去不行？"
周衛國猛吸一口旱菸，煙鍋裡的火星明明滅滅："部隊裡除了沉舟，還有誰有資格去這種高階進修班？要是隨便派個人去，那不是純屬丟人現眼嗎？"
正在客廳看電視的周英聽到這裡，忍不住笑出聲："爸，要不然您親自去唄？您去半年，我媽肯定捨得，就是不知道您能不能捨得我媽了。"
"去去去！"周衛國被兒調侃得老臉一紅，"一個個都不讓我省心！"
楊雪梅想了想："要我說啊，你明天去找沈晚談談。那孩子通達理，說不定能勸勸霍團長。"
周衛國面難："要不然你去吧？你們都是人，好說話些。"
楊雪梅連連擺手："我可不去！你忘了上次你讓我去勸他們小兩口離婚，結果人家現在多好？我可不想再去丟這個臉。"
周英啃了口蘋果，含糊不清地說："爸，我今天在理髮室見霍團長的人了。要我說，您直接去找沈同志談，肯定會同意——看著就是個明事理的人。但問題的子在霍團長上。他要是真捨不得妻兒，您就是說服了沈同志也沒用。"
周衛國："你見沈晚了？"
"嗯。"周英點點頭，"見了顧戰，他介紹我們認識的。"
提到顧戰，周衛國眉頭又皺了起來："說起小顧，他那媳婦可真不怎麼樣。聽說一次給孃家寄了好幾百塊錢？小顧一個月津才多？八十？一百？"
周英臉變了變，但還是道："他喜歡就娶了唄，自己選的人，跪著也得著。"
楊雪梅和丈夫換了個眼神，周衛國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那明天我親自去找沈晚談談。這麼好的機會，不能讓沉舟年輕氣盛耽誤了前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