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川早早就回屋睡覺去了,沈晚和趙曉燕坐在客廳裡,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趙曉燕把這些年的委屈一腦兒倒了出來,沈晚安靜地聽著,時不時抿一口酒,再跟著罵幾句:“這死老太婆!”
趙曉燕眼睛亮亮的,雖然不能喝酒,但能把心裡憋著的話都說出來,口的鬱結也散了大半。
沈晚一邊小口抿著酒,一邊忍不住看向牆上的掛鐘,都快十點了,霍沉舟怎麼還沒回來?難不真要在醫院給蔣雪陪床?
酒勁慢慢上來,覺腦袋暈乎乎的,眼前的東西都蒙上了一層和的暖。
雖然有些微醺,但心反而比之前舒暢多了。
送走趙曉燕後,沈晚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半了,霍沉舟還是不見人影。
搖搖晃晃地站起,聞到自己滿酒氣,怕燻著霍小川,便鑽進了霍沉舟的房間。
炕上還殘留著男人悉的氣息,沈晚把臉埋進枕頭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又掙扎著爬起來,搖搖晃晃走到門前,"咔嗒"一聲把門反鎖上。
這下總算心滿意足地倒回炕上,很快就睡著了。
霍沉舟回來的時候,家裡靜悄悄的。
他站在門口聞了聞自己上濃重的煙味,今天下午去訓練場盯演練,晚上又去開會了很多煙,整個人都浸了汗水和菸草混合的氣味。
進屋之後的第一件事,他就是把上的外套了,避免一會燻到沈晚。
他輕手輕腳地走進屋,突然看見客廳桌上立著的空酒瓶,眉頭頓時擰了起來,他不在家,沈晚和誰喝酒了?
快步走到主臥,掀開簾子一看,炕上只有霍小川一個小鼓包,睡得正香。
霍沉舟愣了一下,隨即想到什麼似的,轉走向自己的房間。
他角不自覺地上揚,這小人,是在他炕上等著他呢。
霍沉舟的手剛搭上門把手,臉j上就掛不住笑了,門竟然紋不,他不死心地又擰了擰,卻依然推不開。
沈晚真的把他鎖在外頭了?為什麼?
霍沉舟心裡一沉,迅速回想房門鑰匙的位置,之前搬過來後,唯一一把備用鑰匙被他隨手放在側臥裡的床頭櫃裡了。
他抿了抿,輕輕敲門:"阿晚?"
裡面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
霍沉舟只好坐在客廳的板凳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膝蓋,又過了片刻,他實在放心不下,沈晚揹著他喝了酒,他得親眼看見才能放心。
沈晚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聽到窗欞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睏倦地睜開眼,藉著朦朧的月,赫然看見一個高大的黑影正從窗戶翻進來!
瞬間驚醒,差點尖出聲,卻在下一秒生生憋了回去,這可是部隊家屬院啊!哪個小敢來這兒作案?
定睛一看,那悉的廓,不是霍沉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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