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紅著臉推他:"你流氓!"
霍沉舟低笑一聲:"只對你流氓。"
兩人抱在一起,良久,霍沉舟喃喃道:“阿晚,我以後不會再讓你委屈了。”
沈晚心中一,輕聲“嗯”了一下。
……
而蔣雪那邊,在醫院檢查完腳腕後,醫生說:"韌帶嚴重拉傷,傷筋骨一百天,至得靜養三個月才能恢復跳舞。這段時間絕對不能劇烈運,否則會留下後症。"
所以蔣雪只能暫時住院了。
顧漫漫把這個訊息告訴蔣父蔣母時,他們立馬趕到醫院了,看到兒狼狽的樣子都被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怎麼傷這樣?"
蔣雪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你可是跳舞的!"蔣父又氣又心疼,"這傷得養到什麼時候?"
見兒愧疚難的樣子,周娟衝丈夫使了個眼,示意他別說了。
給兒掖了掖被角,周娟聲問道:"小雪啊,你傷的事那個霍沉舟知道嗎?"
蔣雪眼神閃爍:"知道。"
"那他怎麼回事?"周娟頓時不滿起來,"怎麼不在這守著你?"
蔣父也板著臉:"對啊,你們倆在談,你都傷了,他都不在這陪著你嗎?"
面對父母的追問,蔣雪騎虎難下,只能著頭皮把霍沉舟要去京市進修半年的事說了。
夫妻倆一聽,更加不滿起來,畢竟半年時間可不短,現在很多年輕人件兩三個月就領證結婚了。
這要是耽擱半年,誰知道會不會出什麼變故?
周娟還想追問細節,蔣雪卻已經疲憊地躺下:"媽,我頭有點疼,想先休息了。"
夫妻倆對視一眼,也不好再說什麼。
但看著兒反常的樣子,周娟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之前提起霍沉舟時明明那麼熱,現在真上件了,反而遮遮掩掩的。
周娟決定必須親口找霍沉舟問問,對兒到底是個怎樣的想法。
第二天,顧漫漫來看蔣雪時,蔣雪塞給一封信:"漫漫,幫我把這個寄到信封上的地址。"
顧漫漫低頭一看:"青山縣一中?"疑地抬頭,"小雪,這是哪裡?你為什麼要往學校寄信?"
蔣雪眼中閃過一算計:"沒事,你就別多問了。記住,一定要用普通郵遞,別登記你的資訊。"
顧漫漫雖然滿腹疑問,但看著閨懇求的眼神,還是把信收進了包裡:"好,我下午就去寄。"
霍沉舟剛到辦公室,顧戰就風風火火地跟了進來,順手關上門:"團長,昨天嫂子問我要了個錄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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