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已經拿到了想要的證據,懶得再和糾纏,只是無所謂地聳聳肩:"也許吧。"
說完便轉離開病房。
蔣雪盯著沈晚的背影,心裡突然湧上一莫名的不安,沈晚的反應太反常了,按理說應該氣急敗壞才對,現在怎麼這麼鎮定?
還沒等想明白,病房門再次被推開。
蔣雪看見自己父母一起進來,勉強扯出一抹笑:"爸,媽,你們怎麼一塊來了?"
周娟和蔣曉東都沒吭聲,臉沉得可怕。
蔣雪察覺到氣氛不對,試探地問:"爸媽……你們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周娟走到病床前,聲音發:"小雪,你跟媽說實話,你參加同學聚會那天晚上,到底是不是在漫漫家過的夜?"
蔣雪心頭一跳,但面上仍強裝鎮定:"當然是啊。漫漫不是還給我作證了嗎?"
周娟看了眼旁的丈夫,哆嗦著:"可是...可是..."
後面的話實在說不出口。
蔣雪見周娟吞吞吐吐,有點急了:“媽,你到底想說什麼?”
蔣曉東沉著臉走過來:"小雪,今天早上家裡來了一對自稱是曹振國父母的老夫妻,說曹振國是因為你才進了公安局。你說實話,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蔣雪的心猛地被揪了:"怎麼可能?我本不認識什麼曹振國!他們肯定是來訛詐的!"
蔣曉東一臉狐疑地看著:"小雪,我們蔣家是面人家,你要是敢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我就當沒你這個兒。"
蔣雪依舊:“爸!本沒有這回事。”
與此同時,沈晚正拿著微型錄音機走向軍區廣播室。
奇怪的是,明明不是休息時間,廣播室裡卻空無一人。
沈晚在門口觀察了一會兒,確定沒人後,才走了進去。
這個廣播室連線著整個軍區的喇叭系統,從訓練場到家屬院,甚至連軍區醫院都能清晰聽到廣播容。
沈晚雖然第一次進廣播室,但仔細觀察了一會兒裝置,很快就清了門道。
先打開了總電源開關,然後將錄音機的音訊輸出線接到了廣播主控臺的輸介面上。
最後,深吸一口氣,按下了錄音機的播放鍵。
很快,和蔣雪的對話便過高音喇叭響徹整個軍區。
包括蔣雪親口承認自己是故意摔倒汙衊沈晚,還有給霍沉舟下藥的事。
所有人都驚呆了。
不認識蔣雪和沈晚的還好,但是偌大的軍區其中也有不認識兩人的,都覺得吃了一口大瓜。
天吶,文工團的蔣雪竟然是這麼一個心思狠毒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