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思德側想繞過:“我不興趣,謝謝。”
“別急著走啊,”林怡寧不依不饒地擋在他面前,“你先聽我說完,再說不興趣也來得及。”
張思德不耐地看向:“你到底想說什麼?”
林怡寧紅一勾,眼底閃過一得意:“當然是關於沈晚的了。”
聽到沈晚的名字,張思德的眼神總算有了波。
林怡寧敏銳地捕捉到他的變化,心底暗罵,沈晚這個狐狸,果然到勾搭男人!
左右看了看,確定走廊沒人後低聲音道:“霍沉舟要和沈晚離婚了,你還不知道吧?”
張思德本來看著林怡寧煞有其事的模樣,以為要說什麼重要的事,結果聽到這個,眉心又皺了起來:“你從哪聽來的謠言?”
“怎麼是謠言?”林怡寧揚起下,語氣篤定,“我親耳聽到的!”
張思德想起剛才沈晚和他說的有點誤會,但是已經解釋清楚了,心裡頓時明白了七八分。
他看向林怡寧的眼神多了幾分憐憫,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林醫生,我發現你真可憐。”
林怡寧一愣:“你什麼意思?”
“總是自以為是,把別人的私事當談資。”張思德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下袖口,“霍團長和沈顧問的不到外人指手畫腳。”
林怡寧臉一僵,隨即冷笑道:“裝什麼清高?你不也惦記著沈晚嗎?現在裝好人了?”
張思德懶得再和糾纏,轉就走,臨走前輕飄飄丟下一句:“與其整天盯著別人的家事,不如先治治自己的腦子。”
等張思德走遠後,林怡寧才猛地反應過來,他是在罵自己腦子有病!
憤憤地跺了跺腳,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沒出息的貨!給你機會也不中用!"
另一邊,沈晚從醫院離開後,在附近轉了一圈也沒找到顧戰,便決定自己去招待所找公婆。
部隊大門口有公車站,坐一個小時就到縣裡的招待所了。
等到了招待所,林靜姝一開門看見沈晚站在門外,連忙熱地拉住的手:"小晚,部隊和招待所離那麼遠,你不用每天都來的。"
沈晚笑著進屋,把帶來的藥包放在桌上:"我不放心你和爸。你們倆千里迢迢來到東北,邊連個人都沒有,我來陪你們說說話,也能解解悶。"
邊說邊取出保溫壺,"這是我熬的參茶,最養氣了。"
林靜姝和霍文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
霍文淵輕咳一聲:"小晚啊,辛苦你了。"
"這有什麼辛苦的。"沈晚給二老各倒了一杯茶,溫熱的霧氣氤氳在眉眼間。
林靜姝接過茶杯,猶豫了一下,還是試探地問:"小晚,你和沉舟......現在怎麼樣了?"
沈晚避重就輕道:“爸媽,我和沉舟說開了,他想和我離婚是因為不知道從聽說的,自己這次的傷其實很嚴重,可能會影響本,所以不想拖累我才和我提的離婚,但是我和董院長已經檢查過了,他這個傷沒有這麼嚴重,是他自己多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