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沈晚這邊的櫃員把包好的山楂糕遞過來："同志，您的山楂糕。"
沈晚接過："謝謝。"
蔣雪不經意間往這邊看來，正好看見沈晚，眼中瞬間迸發出怨毒的芒，沈晚！怎麼又是！！
李麗還沒反應過來，蔣雪已經走了過去："沈晚，真巧啊。"
沈晚淡淡看了一眼："新婚快樂。"
這話在蔣雪聽來簡直是赤的挑釁。
攥拳頭："賤人！看到我這樣，你是不是很得意？"
沈晚似笑非笑："我有什麼好得意的？你嫁給曹振國的又不是我。"
聽到這話，蔣雪徹底破防了："我過得這麼爛，你也別想好過！我就是死也要拉你墊背！"
沈晚正要開口，一道啞的男聲突然在蔣雪後響起："蔣雪，你在幹什麼？"
蔣雪子猛地一僵，緩緩轉過，只見曹振國正站在不遠。
他比同學聚會那時候更胖了，鬍子拉碴的臉上泛著油，不合的西裝繃在圓滾滾的肚子上，和材高挑的蔣雪站在一起，他甚至還要矮上半個頭。
蔣雪厭惡地瞥了他一眼，別開臉沒說話。
曹振國走過來，一把摟住蔣雪的肩膀，厚的手掌在肩頭："老子和你說話呢，啞了？"
他在監獄裡吃了不苦，雖然蔣家把他保了出來，但心裡早就扭曲了。
現在最喜歡看的就是蔣雪這副敢怒不敢言的順從模樣，曾經高高在上的文工團臺柱子，如今還不是任他拿？
蔣雪在他懷裡掙扎："你鬆開我！"
曹振國咧笑了笑，出一口黃牙："我就不鬆開。"
他邊說邊把一張油膩的胖臉湊近蔣雪，深吸一口氣，"就出門買個布料，打扮這麼風給誰看呢？以後出門不許化妝，不許噴香水，聽見沒？"
蔣雪氣得渾發抖："曹振國！你混蛋！"
李麗連忙過來打圓場："振國啊，小雪剛才挑中了一塊紅綢子，說是要結婚的時候穿呢，你過來看看吧。"
曹振國幾乎是拖著蔣雪走的，像拎小一樣把拽到櫃檯前，蔣雪臨走前還死命瞪了一眼沈晚。
沈晚完全沒把這個小曲放在心上，蔣雪本來就是自作自，所以落到這步田地也是活該，惡人自有惡人磨，當初蔣雪心積慮陷害別人時，就該想到會有今天的報應。
買完山楂糕後，沈晚又坐上公車回到部隊。
下午，趙曉燕送來一塊油鋥亮的大棒骨："妹子，這是你張大哥從食堂搞來的。今天部隊加餐，炊事班燉了一大鍋骨頭湯，他特意留了最大的給霍團長補補。"
"這棒骨得先用冷水泡兩個小時去水，再加薑片料酒焯一遍。燉的時候放點枸杞紅棗，小火慢燉兩個時辰，湯白白的才最補鈣！"
沈晚笑著接過沉甸甸的棒骨："行，我都記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