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舟冷聲道:“就那樣。”
“什麼就那樣呀?哪裡有沒有不舒服?”
董建林心裡也是真擔心霍沉舟,畢竟任何一個男人知道自己可能不舉之後,心裡都會想不開。
病房裡陷漫長的沉默。
就在董建林以為不會得到回答時,霍沉舟終於開口,聲音乾:"......沒反應。"
董建林心裡一沉。
按照霍沉舟的恢復程度,早該有反應了才對。
他拍拍霍沉舟的肩膀:"再等等看吧,可能還需要時間恢復。神經損傷的修復過程比較慢……"
霍沉舟看著窗外,突然道:"董院長,你不用安我,說實話就行。"
董建林張了張,最終嘆了口氣:"再觀察半個月。如果還是沒反應……我就給你轉院到省城。"
霍沉舟閉上眼,結劇烈滾了一下。
第二天晚上,沈晚照例來給霍沉舟扎針。
男人正側躺在病床上,腰間繫著那個牛皮護腰,整個人像只傷的野般蜷著。
"今天覺怎麼樣?"沈晚輕聲問道,同時練地開啟針包。
霍沉舟悶聲道:"老樣子。"
沈晚沒再多問,只是輕輕掀開他病號服的下襬。
男人的後腰一片青紫,腰椎第三節明顯腫脹,消毒後,取出一三寸長的銀針,指尖輕旋著刺腎俞。
"會有點酸脹,"一邊捻針一邊觀察他的反應,"這是補腎氣的。"
接著又在命門、腰關等位下針。每扎一針,都輕聲解釋:"這針通經絡...這針活化瘀..."
霍沉舟始終沉默著,但繃的漸漸放鬆下來。
男人一直沉默不語,沈晚心裡難免奇怪:"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霍沉舟擰了擰眉,突然開口:"阿晚,我有話和你說。"
沈晚:"說唄。"
此時門外的林怡寧也停住腳步。
霍沉舟深吸一口氣,聲音乾:"......我們分開吧。"
沈晚難以置信地抬頭:"你在說什麼?"
霍沉舟避開的目,艱難地發出聲音:"我說......我們分開吧。"
"為什麼?"沈晚的聲音微微發,"是因為你的傷?我說過能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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