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舟把玩著纖細的手指,突然鄭重道:"那我補給你一個想要的婚禮怎麼樣?"
沈晚猛地從他懷裡坐起來,“都結婚這麼多年了,還能補婚禮?”
霍沉舟低笑:“這有什麼不能的?等開春了,我便請師部的人都來喝我們的喜酒……”
他不斷描述著要給沈晚怎樣的婚禮,沈晚聽著聽著,鼻子就酸了,主俯吻上他的,霍沉舟立即溫地回應。
下午,醫院走廊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沈晚正在開水房接水,只見幾個穿中山裝的幹部模樣的人推著一輛擔架車匆匆而過。
擔架上躺著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面灰敗,青紫,正痛苦地捂著口。
"讓一讓!讓一讓!"為首的秘書模樣的人滿頭大汗。
沈晚端著搪瓷缸退到一旁,目卻不由自主地被病人吸引。
中年男人的手腕那裡佈滿紫紅網狀斑紋,像是細管破裂的痕跡。更詭異的是,病人指甲部泛著不正常的青黑,這讓瞬間想起在現代接診過的一例"鉈中毒"患者。
但奇怪的是,病人同時伴有眼球震和角搐的症狀,這又不符合典型的重金屬中毒特徵。
沈晚心中雖然生疑,但眨眼間,一行人就已經跑遠了,便也沒有多想,回到病房後繼續幫霍沉舟做康復訓練。
很快,劉靜怡就來找:"沈顧問。"
沈晚看見有點疑:"靜怡?怎麼了?"
劉靜怡神張:"董院長讓我來您,醫院來了個危重病人,各科主任都束手無策,院長說想請您一起去看看..."
沈晚腦海裡立即浮現出剛才在走廊遇到的那個奇怪病人,下意識看向霍沉舟,對方點點頭:"去吧。"
沈晚:"那我先過去看看。"
跟著劉靜怡來到重症監護室,各個科室的醫生都在,但個個面凝重。
董建林看見,便招呼走近一些:“沈同志,這位是省製藥廠廠長林文斌同志,三天前出現劇烈腹痛、髮和神經系統症狀,外院檢查認為是鉈中毒,但經過二巰基丙醇治療後症狀反而加重。”
他翻著病歷繼續道:"聽說我們醫院有過治療重金屬中毒的功案例,這才轉院過來。可我們剛才會診發現,雖然症狀確實像鉈中毒,但所有檢測指標都很奇怪,尿鉈含量超標不明顯,反而鉛指標異常升高。"
科主任補充:"更奇怪的是,二巰基丙醇本該是鉈中毒的特效解毒劑,但用在林廠長上卻出現嚴重不良反應。"
沈晚聽著他們的話,眉頭越皺越。
仔細觀察病床上的中年男人,雖然表面症狀確實像鉈中毒,但細看又有些不同。
沈晚心中雖然有猜想,但是暫時也無法確認病人到底怎麼回事。
董建林了手:"我們醫院雖然有治療鉈中毒的先例,但是病人對二巰基丙醇有嚴重不良反應,所以我們也不敢貿然再用。想著你正好在,幫忙看一下。"
沈晚微微頷首,戴上手套,仔細檢查病人的瞳孔反應,又輕其頸部淋結,最後翻開眼瞼觀察黏。
然後沉片刻,取出一銀針,在病人指尖取了一滴仔細觀察。
"確實是鉈中毒,"肯定地說,"但應該是複合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