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開口:"程秘書,你確定所有林廠長接過的東西都送檢了嗎?再仔細想想,有沒有什麼?"
程秘書先是篤定地點頭,隨即突然頓住:"不對!還有廠長那個搪瓷杯!那杯子他用了十幾年,杯口都掉漆了也捨不得換,天天用它泡茶喝!"
董建林立刻追問:"那杯子呢?怎麼沒一起送來?"
程秘書臉驟變:"我和警察在辦公室沒看見那個杯子!我現在就回去找!"
他說完就要往外衝。
"等等!"董建林住他,轉頭看向沈晚,"沈同志,以林廠長現在的況,還能堅持多久?"
沈晚躊躇了一下:"最多二十四小時。我能用針灸吊著林廠長的命,但若明晚之前還找不到毒源……"
沒再說下去,但凝重的表已經說明一切。
程秘書臉煞白,咬牙道:"廠長對我有恩,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個杯子找出來!"
說完便衝了出去。
沈晚回到病房,把這件事告訴了霍沉舟。
霍沉舟聽到林文斌的名字,眸微:"阿晚,你知道林文斌是誰嗎?"
沈晚搖搖頭:"我不認識。"
霍沉舟神凝重:"他是省製藥廠的廠長,不僅掌管著東北最大的藥品生產基地,還是醫藥界的泰斗級人。還有一點,他是林怡寧的大伯。"
聽到悉的名字,沈晚有些驚訝:"他和林怡寧竟然是親戚關係?"
霍沉舟點點頭,繼續科普:"林廠長和林怡寧的父親林國棟是親兄弟,都在一個製藥廠上班,只不過林國棟是副廠長。而且外界傳他們兄弟倆一向不和。去年廠裡研發新藥時,林國棟主張走捷徑用廉價原料,被林廠長當眾駁斥,還以廠長的份強行停了他的專案。"
沈晚越聽越不對味,奇怪地看向霍沉舟:"你的意思好像是...林廠長被害是林國棟下的手?"
霍沉舟笑了笑:"這件事我不清楚,但是想提醒你,林國棟和林文斌的經營理念完全不同。林文斌注重藥品質量和安全,而林國棟只追求利潤最大化。"
"如果林文斌不幸去世,林國棟就會為新任廠長。而且軍區醫院和製藥廠一直有合作,你之前賣給董院長的凍瘡膏藥方,製藥廠也有這方面的研究,相當於你間接搶了他們的生意..."
"林文斌寬厚大度,並不介意。但林國棟就不一定了。"
沈晚總算聽明白了:"所以如果林國棟上臺,可能找我麻煩?"
"聰明。"霍沉舟了的手指,“所以我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
沈晚若有所思:"我明白了。"
霍沉舟隨後又安:"不過也沒關係,有我在,他不能對你怎樣。就算真有什麼麻煩,我也能護著你。"
沈晚回到家屬院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路邊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在寒風中搖曳,投下斑駁的影,裹棉襖快步走著,突然面前出現一個黑影。
沈晚被嚇了一跳,警惕地後退一步,藉著不遠路燈的微,才看清面前的人臉:"李麗?!你幹嘛?"
李麗臉慘白如紙,眼窩深陷,長髮凌地披散在臉頰兩側,穿著一單薄的舊棉襖,在寒風中瑟瑟發抖,乍一看像個索命的鬼,還是最悽慘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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