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嗎?我去食堂給你打點飯。"沈晚著眼睛問。
霍沉舟搖搖頭:"不,就是想小廁。"
這段時間霍沉舟腰傷未愈,不方便下床,都是用便盆解決,沒想到上一次傷時還嫌棄沒用到的便盆,這次倒是派上用場了。
沈晚立刻會意,從床下取出消毒過的便盆,兩人雖然已經是老夫老妻,但這樣直面對方的生理需求,還是讓霍沉舟有點不太好意思。
尤其是他現在還沒法支楞起來,更不願意讓沈晚看著它。
沈晚頓了頓,直接上手解開他的帶:"又不是沒看過,裝什麼裝?"
快速幫他調整好姿勢,霍沉舟著人溫熱的手心,不由自主地打了個激靈,一微妙的電流順著脊椎竄上來。
他不自覺發出一聲喟嘆,耳微微發燙,這覺實在太矛盾了,既尷尬又,既恥又。
沈晚倒是面不改,還順手按了按他小腹:"憋這麼久了對膀胱不好,以後有需求及時說。"
完事後練地收拾便盆,轉去洗手間清洗。
在到病房外面的洗手間時,一個年輕的同志正在洗手。
看見沈晚端著便盆過來,立刻出嫌惡的表,用手誇張地在鼻尖扇了扇,還故意往旁邊躲開兩步。
沈晚看了一眼,默默走到最裡面的水池,離遠了一些,仔細地將便盆傾斜,讓汙順著水流緩緩衝走,沒有濺起一滴水花。
年輕的同志卻更加嫌棄地皺眉:"你這種人怎麼這麼沒素質?在公共洗手間倒這種東西,噁心死了!"
沈晚無語地皺了皺眉:"這是醫院,避免不了有無法自己上廁所的病人。你要是介意,可以別在醫院裡上廁所。"
年輕同志被沈晚的話噎得滿臉通紅,剛想反駁,這時又來一個端著便盆的中年婦。
年輕同志正好擋在門口,又沒注意後邊往後退了一步,卻不小心撞在中年婦上。
"哎喲!"
雖然中年婦及時扶住便盆,但還是有幾滴汙濺出來,正好落在年輕同志的皮鞋和上。
"啊啊啊!你不長眼啊!"年輕同志瞬間炸,像被踩了尾的貓一樣跳起來,"我這可是新買的皮鞋!你知道多貴嗎?你賠得起嗎!"
中年婦連忙道歉:"對不住對不住,我這就給你……"
"別我!"年輕同志尖著躲開,"髒死了!你們這些鄉下人就是沒素質!"
沈晚實在看不下去了,冷聲道:"醫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不是給你擺大小姐架子的,嫌髒可以回家。"
年輕同志看著已經髒了的皮鞋,氣得臉發青,恨不得當場把鞋踢掉。
但寒冬臘月的,總不能著腳走路,只能憤憤地瞪了一眼沈晚和旁邊的中年婦,一把推開中年婦跑走了。
中年婦一看就是個樸素的農村人,此時顯得手足無措。
沈晚安道:"沒事大姐,您不是故意的。醫院裡人來人往,難免會有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