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林靜姝心裡是一直不喜歡沈家那些人的,這些年從他們家借了不錢,但一直看在是沈晚的孃家人所以一忍再忍。
霍沉舟皺眉:"他們又來要錢?"
"倒沒明說,但話裡話外都是這個意思……"林靜姝嘆氣,"我說晚晚在部隊忙,等有空了會聯絡他們的。"
霍沉舟沉聲道:"他們要是再找你們要錢,別給。直接讓他們來找我,我來理這件事。"
林靜姝嘆了口氣:"嗯,有空你也勸勸晚晚,讓別對沈家那麼心,不然遲早要被那家人拖累。"
霍沉舟:"放心吧,心裡有數。"
"行,我和你爸沒什麼要說的了,那就掛了吧。"
"嗯,注意,爸媽。"
林靜姝笑了笑:"知道啦臭小子。"
另一邊,沈晚去走廊盡頭的洗手間。
上完廁所洗手時,背後突然走過一道悉的影,但是對方捂著肚子埋頭往衛生間裡面走,沒有認出。
是陳玲。
想到上次陳玲替蔣雪作證,沈晚眼中閃過一冷意。
剛才進去的時候看過了,衛生間裡沒有別人,而且從剛才到現在也只進去過一個陳玲,所以說明現在衛生間裡只有陳玲一個人。
聽著裡面傳出噗嗤噗嗤的聲音,沈晚厭惡地皺了皺眉,隨即低頭看了眼手上的金戒指,然後將它摘了下來,放進了兜裡,最後若無其事地走出了衛生間。
沈晚裝模作樣往前走了幾步,然後甩了甩手上的水,突然驚訝地輕呼一聲,著急地翻找自己的口袋:"我的戒指呢?剛才還在手上的……"
有認識的人正好也要去廁所,關切地問:"沈同志,丟什麼東西了?"
"我的金戒指不見了,"沈晚有點著急,"沉舟剛給我買的。"
那人連忙道:"別是落在衛生間裡了吧?你不是剛從廁所出來嗎?"
另一個路過的軍屬也搭話道:"對啊,趕回去找找!金戒指可值錢了!"
沈晚裝作慌地往回走:"我剛才洗手時好像放在洗漱臺上了。"
回去走到衛生間門口時,陳玲正好上完廁所從裡面往外走。
捂著肚子,低頭往外走,心裡暗暗罵昨晚的剩菜不新鮮,從早上到現在一直拉肚子,腸子都要絞斷了。
沒注意看路,直接撞到了沈晚上。
陳玲先是皺了皺眉,隨即不耐煩地抬頭道:"誰啊?不長眼……"
聲音戛然而止,陳玲看見沈晚,神有些不自然:"沈晚?"
沈晚似乎有什麼著急的事,也顧不上搭理,直接繞過走進洗手間,趴在洗漱臺上仔細尋找著什麼。
陳玲心中暗罵這個小賤人,隨即就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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