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霍沉舟見沈晚一直不回來,心中擔心,囑咐小川要乖乖待在辦公室裡,便出來找沈晚了。
結果又看見了悉的場景,洗手間外圍著一群人,沈晚就在人群中央。
他眉心一跳,擔心沈晚又被人欺負,連忙開人群走了過去:"媳婦兒,沒事吧?"
沈晚看見霍沉舟來了,一副自責愧疚的樣子:"沉舟,對不起...剛才我上完廁所出來,不小心把你剛給我買的金戒指落在洗手檯上了。結果我又回來找的時候,戒指就不見了...當時洗手間裡就陳玲同志一個人......"
對上人的眼睛,霍沉舟很快就理解了的意思,這不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嗎?
他掩下眼底的笑意,正道:"那確實該搜一下。畢竟那個戒指三百多塊呢。"
聽見一個金戒指竟然三百多塊錢,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這要是真丟了,不得心疼死啊。
沈晚:"既然陳同志一直說自己沒拿,那我現在搜一下你上,也好還你一個清白。"
陳玲咬著牙,屈辱地張開雙臂。
心裡當然清楚自己沒拿過,所以現在就在等,等沈晚搜出來上沒有金戒指,一定要讓這個賤蹄子跪下來給道歉!
沈晚搜前和霍沉舟對了個眼神,示意他放心。
隨後開始仔細檢查陳玲的外套口袋,當檢查到子右側口袋時,沈晚藉著遮擋,快速將自己兜裡的金戒指進陳玲口袋深。
的作行雲流水,藉著俯檢查的姿勢,肩膀微側,恰好擋住大部分人的視線。右手探陳玲袋時,金戒指便順著指落進對方口袋。
一般人還真注意不到沈晚的作,但是霍沉舟卻不是一般人,將的小作盡收眼底。
他的子一直看似隨意地擋在陳玲左側,實則準地擋住了部分人的視線,為沈晚創造了最佳的作空間。
這時,沈晚突然"哎呀"一聲,纖細的手指從陳玲的兜裡掏出一個亮閃閃的金戒指,嶄新,戒面雕刻著的花紋,一看就是剛買的。
“……這不是我的戒指嗎?”
小人捂著,一雙杏眼瞪得圓圓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怎麼真在你的口袋裡啊?"
的聲音帶著恰到好的驚訝,好像真的沒想到。
周圍頓時一片譁然。
幾個人先是震驚地倒吸冷氣,隨即義憤填膺地指著陳玲:
"真沒想到是這種人!"
"平時裝得人模人樣,原來是個三隻手!"
陳玲也驚呆了,什麼時候拿這個賤人的戒指了?
"不可能!我沒拿你的戒指!這分明是栽贓!"
沈晚舉起戒指讓眾人看得更清楚:"可是這個戒指就是從你口袋裡翻出來的啊,大家都看見了。"
路人:“對啊,我們都看見了,沈同志剛才從你的兜裡拿出來的,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
陳玲氣得脯劇烈起伏,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小賤人,你故意汙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