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玲嚇得瑟了一下,卻還是想為自己辯解:"我真沒的戒指!是沈晚那個小賤人栽贓我!"
現在就他們夫妻兩個人了,陳玲也沒必要再撒謊了。
王偉狐疑地看著妻子:"真的?你真沒拿?"
陳玲用力點頭:"我真沒拿!所以肯定是沈晚在汙衊我。"
王偉也想不明白,既然妻子一直強調沒拿,那戒指怎麼從兜裡掏出來的?
他嘆了口氣:"反正今天這事你不佔理。而且上次你不是說你還幫別人作偽證,指認沈晚推了蔣雪?你們倆的樑子早結下來了,現在人家逮著機會能不整你?"
陳玲用袖子了眼淚:"在別人面前你也不護著我……人家霍團長還知道護著沈晚,你就知道訓我……"
王偉氣得發笑:"那你是想連累我也一塊丟了工作?人家霍團長是什麼人?二十六歲的正團級!手指頭,我還能在部隊待下去?"
陳玲不吭聲了。
主任夫人的位置還沒坐夠呢,可不想真把丈夫的前程作沒了。
王偉疲憊地著眉心:"今天這事算是過去了,你以後見到沈晚都得繞道走,和作對。還有,以後你不用給我送飯了,在家好好待著,要不然就和你那幾個好姐妹出去逛逛街。"
陳玲癟了癟:"你這是嫌我給你丟臉啊?"
王偉瞪一眼:"我是怕你再惹事!"
陳玲破涕為笑:"好吧,但是你得多給我點錢,我就不來給你送飯了。"
王偉無奈地掏出錢包,出幾張大團結:"省著點花!別又去買那些有的沒的……"
話沒說完,陳玲已經搶過錢塞進口袋,臉上出滿意的笑容。
理了理頭髮,又恢復那副主任夫人的派頭:"放心吧,我下午就約李長人去百貨大樓,保證不給你惹事。"
看著妻子扭著腰離開的背影,王偉重重嘆了口氣。
沈晚回到家,看見大院門口有個大概十七八歲的年拎著包袱。
年姿拔,穿著洗得發白的勞布工裝。
沈晚看了一眼,沒見過,便問霍沉舟:"那是誰呀?怎麼沒見過?"
霍沉舟:"那是秀芝嫂子的兒子孟凡,在哈城軍區汽車修理廠當學徒工。今年技考核拿了第一,廠裡特批他回家過年。"
沈晚驚訝道:"沒想到秀芝嫂子的兒子都這麼大了?"
孫秀芝正在院裡晾曬剛洗好的床單,看見兒子回來了,立馬驚喜地拍了拍手:"凡凡!你回來怎麼沒給我和你爸說一聲?我們去車站接你啊!"
孟凡笑了笑,出兩顆虎牙:"沒事媽,我坐大車很快就到了,不用你們接。"
孫秀芝看見兒子回來高興得不行,小兒孟娜也從屋裡跑出來,撲進孟凡懷裡:"哥哥!哥哥!你回來了!"
孟凡一臉寵溺地了妹妹的腦袋:"對呀娜娜,在家有沒有聽爸爸媽媽的話?"
"我很聽話!"孟娜驕傲地仰起小臉,"期末考試我還考了雙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