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倩此時也不好幫陳玲兩人說話了,只好一臉為難道:"玲,願賭服輸吧……沈同志的牌技確實很好,咱們輸得也不冤。"
陳玲冷哼一聲,直接拿起自己的圍巾和手套,"砰"地摔門而出。
李麗想著兩個人一起丟臉總比一會兒自己丟臉好一點,趕跟了出去。
路過的人看見陳玲和李麗一前一後從活室出來,臉上都著紙條,忍不住指指點點笑起來。
"看什麼看!"陳玲老臉臊紅,連忙用圍巾捂著臉快步往前走,結果一不留神,被路邊的石頭絆了個正著,"噗通"一聲直接摔進了雪地裡,襖上頓時沾滿雪沫。
路邊不明所以的軍屬和戰士都被逗笑了。
李麗看了眼摔倒的陳玲,不想耽誤時間去扶,連忙繞過小跑著回家了。
活室裡,趙曉燕忍不住對沈晚豎起大拇指:"小晚,你好厲害啊!麻將打得這麼好,陳玲和李麗差點被你氣死!"
剛才還說沈晚會輸的軍嫂們也紛紛改了口風:
"沈同志這手牌技真是深藏不!"
“沈同志真是多才多藝啊,不僅醫那麼好,連麻將都打的這麼好。”
劉倩對沈晚更喜歡了,親熱地拉著的手:"沈同志,玲就是那樣的子,其實真不是針對你,你別介意哈。"
沈晚笑了笑,這屋裡估計只有知道陳玲還真是故意針對的,畢竟前幾天剛讓陳玲在眾人面前丟了很大的臉,這人估計就想著報復回來呢!結果沒想到又被打臉了。
"沒事,"沈晚輕描淡寫地帶過,"打牌嘛,輸贏很正常。"
劉倩看著沈晚變不驚的態度,心裡越發欽佩:"沈同志,你有時間就來我們家找我聊聊天。"
沈晚看出劉倩是個值得的爽利人,笑眯眯道:"好嘞劉姐。"
今天的麻將打的也差不多了,劉倩便收起麻將牌,只見將牌碼進舊軍挎包,又塞進幾團線做掩護,最後把包塞進了櫃子底下。
雖說部隊裡對家屬們打麻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也不能太明目張膽地把麻將擺在明面上。
活室裡太過悶熱,把沈晚的臉蒸得泛起桃花般的紅暈,幾縷碎髮黏在沁出汗珠的額角,更襯得眉眼如畫。
劉倩是第一次近距離接沈晚,之前知道長得漂亮,但沒想到這麼漂亮,皮白得像剛蒸好的糕,睫又長又,笑起來時眼波流轉,連這個人看了都心跳加速。
暗自咂了咂,怎麼會有人這麼完?醫好、脾氣好,連打麻將都這麼厲害!
從活室裡出來之後,撲面而來的是凜冽的涼意,沈晚的臉總算沒那麼紅了。
繫圍巾時,抬眼見遠一棟蘇式紅磚建築,那是部隊子弟學校,三層樓的窗戶都亮著燈,裡面都是寒窗苦讀的學生們。
趙曉燕也順著的視線看了一眼,然後了小肚子:"以後我也要讓我孩子去讀高中考大學,不能像我一樣當半個文盲。聽說現在大學生畢業就是國家幹部,每月工資可不呢!"
沈晚苦笑一下。
現在的大學生確實很金貴,畢業包分配,進單位就是幹部編制,但再往後二三十年,大學生就開始不值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