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英站在辦公室門口,心裡七上八下。來來往往的幹事們都好奇地打量著,看得渾不自在。
最終,實在不住那些目,只好著頭皮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顧戰今天正好沒什麼急公務,正坐在桌前寫訓練總結,聽見敲門聲,立刻揚聲道:“請進!”
周英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顧戰頭也不抬,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隨口問道:“什麼事?”
周英站在門口,一時沒有出聲。
難得看見顧戰這樣低頭專注寫字的樣子,平日裡見到他,要麼是在訓練場上大汗淋漓,要麼是風風火火、雷厲風行。
此刻他安靜地坐在那裡,側臉稜角分明,顯出幾分平日裡罕見的沉穩與和,周英的心跳莫名了一拍。
顧戰見沒人回應,疑地抬起頭,當看清來人是周英時,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由於作太急,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周、周同志?你怎麼來了?”
周英見他反應這麼大,像是了不小的驚嚇,不由得抿了抿:“我很嚇人嗎?你好像很怕我。”
顧戰連忙擺手:“不是,絕對沒有!我就是有點驚訝。”
周英的手不自覺地了口袋裡卷著的皮帶,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有一個東西想給你。”
顧戰聞言,從辦公桌後繞了過來,語氣帶著些好奇:“什麼東西?”
周英心一橫,剛要手去掏口袋,顧戰辦公室的電話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
顧戰略帶歉意地看了一眼:“不好意思周同志,我先接個電話。”
周英理解地點點頭:“你去吧。”
顧戰接起電話,只聽那頭傳來一個略顯焦急的聲音:“顧營長,門口有位林琳的同志,緒比較激,說是非要見您不可,我們勸不住,現在暫時把請到接待室了。您看……”
顧戰的眉頭立刻擰了起來。
他了解林琳的子,要是他不過去,絕對會繼續鬧下去,影響不好。
他沉聲道:“行,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一趟。”
掛掉電話,他看向屋子中央的周英,臉上帶著歉意。
周英看他神就知道他有急事,十分通達理地說:“是不是有事找你?你先去忙吧。”
顧戰本來想直接離開,但腳步頓了一下,還是轉回看向周英,猶豫道:“周同志,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說吧。”
顧戰撓了撓後腦勺,組織著語言:“就是,如果一個同志,你已經明確拒絕過好幾次,表示沒有那個意思,但還是不停地來找你,糾纏不清,該怎麼才能讓徹底死心,不再來打擾?”
周英聞言,似笑非笑:“什麼意思?你被哪個同志糾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