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背對著他們翻找東西的趙曉燕聽到了,手上作不停,裡囑咐道:“霍團長,你回去讓小晚用熱水袋或者玻璃瓶灌上熱水捂捂肚子,能舒服點。再給熬點紅糖姜水喝,驅驅寒。這幾天別讓涼水,也別吃生冷的東西,好好休息。”
霍沉舟認真地一一記下:“謝謝趙姐,我都記住了。”
此時,趙曉燕也從箱子裡找出一個乾淨的布包,裡面裝著摺疊好的月經帶和一疊糙的草紙,轉遞給了霍沉舟。
霍沉舟開啟布包看了看,看見裡面用料陋、針腳也歪歪扭扭的月經帶和那疊著就有些扎手的草紙,眉頭不自覺地又皺了起來,有些懷疑地開口:“趙姐,就用這些就夠了嗎?會不會不太舒服?”
趙曉燕嘆了口氣:“哎,反正咱們來月事的時候,大家都是用這個,將就著用唄,又便宜又頂用。”
霍沉舟抿著,總覺得這些東西好像不太衛生的樣子,心裡有些發堵,從前他都不知道人每個月都要用這種東西將就。
趙曉燕看出他的遲疑,繼續道:“你要是真心疼你媳婦兒,捨不得罪,你明天可以去百貨大樓或者華僑商店看看,買點高階的衛生棉,就是貴點,但肯定比這個舒服多了。”
霍沉舟毫不猶豫地點頭:“行,那我明天一早就去給買。”
在他心裡,給媳婦兒用當然要用最好的。
霍沉舟拿著那個布包快步回了家,推開臥室門:“媳婦兒,你要的東西我給你帶回來了。”
沈晚撐著炕沿站了起來,接過布包開啟看了看裡面的月經帶,心裡雖然對這個時代簡陋的衛生用品有點膈應,但眼下也沒有別的選擇。
從櫃裡拿出乾淨的和睡,也顧不上避諱霍沉舟,就在屋子裡背對著他將弄髒的換了下來。
霍沉舟看著換下來的上那片刺目的暗紅,又瞥見蒼白的臉,眉心皺得的:“媳婦兒,你這流得好像有點多,真的沒事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沈晚:“都是這樣的,量多有量,我沒事,別擔心。”
拿起那月經帶和草紙,按照記憶將草紙摺疊厚厚的長條,墊在月經帶中央的夾層裡,然後將帶子兩端的細繩系在腰間,固定好。
雖然比不上現代的產品舒適方便,但總算解決了燃眉之急。
霍沉舟眼裡滿是心疼:“你先湊合這一晚,明天天一亮,我就去百貨大樓給你買最好的衛生棉和衛生紙。”
沈晚有些驚訝地抬頭看他:“你怎麼知道要買這些?”
這些東西,這年代的男人通常是不太瞭解的。
霍沉舟接過換下來的髒服:“剛才問趙姐,告訴我的。現在我去給你燒點熱水,衝紅糖姜水,你再躺會兒,我把炕再燒熱點,燙燙的能舒服些。”
“好。”沈晚心裡暖融融的,順從地躺回被窩裡。
霍沉舟仔細幫掖好被角,轉就去了外間。
沒過多久,他就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深紅糖水走了進來,小心地扶起來,看著小口小口喝下,然後又抱了些柴火進來給炕頭添上,確保炕頭一直燒的熱熱的。
晚上,沈晚就被熱得渾冒汗,迷迷糊糊地開始蹬被子,一條白皙的小連帶著半截胳膊都在了外面。
霍沉舟見狀,連忙又輕手輕腳地給蓋好,看睡得不安穩,怕半夜再踢開著了涼,最後只好用被子把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只出一個小腦袋,活像是包了一個大粽子。
沈晚這一晚上睡得極其不踏實,總覺得被什麼東西束縛著,熱得翻來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