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在一旁看著兩人這暗流湧的互,心裡的小人已經在瘋狂鼓掌了,表示自己又磕到了!而且這石橋霖看起來不錯,給人一種乾淨清爽、待人真誠的覺。
一頓飯吃得劉靜怡是如坐針氈。
石橋霖對很熱,時不時找話題和聊,關鍵是旁邊的沈晚一直用聚燈一樣熾熱的眼神在和石橋霖之間來回掃視,臉上還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讓恨不得把臉埋進飯盤裡。
飯快吃完時,一道帶著戲謔和稔的男聲突然響起:“哎喲,這不是橋霖嗎?來食堂吃飯也不我,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石橋霖抬起頭,看見自己的舍友楊景然正端著飯盤,笑嘻嘻地站在桌邊,他有些無奈地說:“我是從圖書館直接來食堂的,又沒回宿舍,怎麼你?”
這時,沈晚緩緩抬頭看了他一眼。
就這一眼,立馬把楊景然的眼睛勾直了。
他一聲“我去”,也顧不上問石橋霖了,直接一屁就坐到了沈晚對面的空位上:“石橋霖你小子可以啊!什麼時候認識這麼正點……呃,這麼漂亮有氣質的同志了?藏得夠深的啊!”
石橋霖眉頭皺得更,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贊同:“楊景然!你別在這裡胡說八道!這位是我們培訓班的講師沈晚同志!按禮節,你該一聲老師的。”
“老師?”楊景然臉上的興味更濃了,他非但沒收斂,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沈晚,拖長了語調,“這麼年輕漂亮的老師?要是真來講課,班上還有男同學能專心聽講嗎?”
他說著,還故意用胳膊肘了旁邊的石橋霖,調侃道:“哦對了,你這個書呆子除外。你眼裡除了你那些醫書,估計也看不見別的了。”
沈晚對楊景然那帶著審視和輕佻的眼神到十分不喜,那目讓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黏上了一樣,心裡不由得疑,這種流裡流氣的人是怎麼過篩選進這個培訓班的。
下心中的厭惡,輕聲問旁的劉靜怡:“靜怡,你吃好了嗎?”
劉靜怡也不喜歡這個楊景然,立刻點點頭:“吃完了,我們走吧。”
“好。”
沈晚剛端著餐盤站起,準備離開楊景然卻突然出手不輕不重地搭在了的肩膀上,阻止了離開的作。
楊景然帶著戲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沈老師,別急著走啊,再坐下聊聊天唄?咱們還沒好好認識一下呢。”
沈晚看著男人搭在肩上的手,臉瞬間沉了下來,聲音冰冷:“放開。”
楊景然依舊笑嘻嘻的,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沈老師,別這麼嚴肅嘛,我也就是想和你個朋友,聊聊天而已。”
旁邊的石橋霖也沒想到楊景然竟然敢公然手腳,平常只覺得他有些吊兒郎當,現在這行為簡直太過分了!他立刻出聲制止:“楊景然!你快放手!像什麼樣子!”
楊景然不耐煩地瞪了石橋霖一眼:“書呆子,這兒沒你事,別多管閒事!”
說著,他手上還故意加了點力氣,想把沈晚按回座位上,“沈老師,就再坐會兒嘛。”
他本以為沈晚一個同志,被他這樣半強迫地按住,肯定會因為害怕或者顧忌面子而乖乖就範。
沈晚眼神一凜,在他手掌加力的瞬間,非但沒有順勢坐下,反而舉起手,將手中餐盤裡剩下的菜湯和油漬,毫不猶豫地從楊景然頭頂兜頭澆了下去!
黏膩的菜湯順著他的頭髮、額頭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幾片菜葉子稽地掛在他的眉和領上,整個人瞬間狼狽不堪。
周圍原本還在嘻嘻哈哈吃飯的人全都驚呆了,食堂一時雀無聲,落針可聞。
石橋霖也看得愣住了,他沒想到看上去溫婉和的沈晚,竟然敢這麼剛烈地直接手反擊。
劉靜怡倒是知道沈晚的脾氣,此刻雖然也心驚,但更多是覺得解氣,立刻上前一步,氣憤地瞪著楊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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