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盯著:“霍沉舟知道你要在他的辦公室裡加一張桌子嗎?”
蘇媛笑容不變,從容應對:“等沉舟從外面回來,我自然會和他通。但我相信沉舟會同意的,畢竟我們倆需要經常討論通訊系統的搭建細節和除錯方案,涉及不機容,在一個辦公室裡工作,更方便也更安全。”
沈晚聞言,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蘇工程師,部隊有部隊的紀律和流程。霍團長的辦公室是軍事辦公區域,不是誰覺得方便就能隨意改佈局的。”
蘇媛微微抬起下,語氣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優越:“沈晚同志,我覺得你可能不太瞭解我和沉舟目前工作的複雜和保級別。我們討論的都是關乎部隊通訊安全的核心技,這並非兒戲。我希你能顧全大局,不要在這種小事上耍小生的脾氣,耽誤了正事。”
聽到蘇媛這番話,沈晚心中總算確定了那份不自在的源頭。
這個從國外回來的工程師,言語間總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彷彿篤定了自己不懂他們的高階工作,下意識地將放在了需要被包容和理解的位置,甚至帶著點對小家子氣的輕視。
明明在強調流程和紀律,到了蘇媛裡,卻了不顧大局、耍小子。
沈晚臉上的那點笑意徹底斂去:“蘇工程師,我並非不理解你們工作的重要,正因其重要,才更要遵守部隊的規章制度。辦公室增設固定工位,屬於營區設施變,需要書面申請、後勤部門審批備案。
這不是你一句方便或者我一句同意就能決定的事。而且就事論事,按章辦事,這與別、脾氣無關。如果你認為堅持原則就是耍小生脾氣,那我只能說,你對部隊的紀律缺乏最基本的敬畏。”
蘇媛沒料到沈晚會如此針鋒相對,而且句句在理,直接扣住了紀律和程式這頂大帽子。
臉微變,勉強維持著風度:“好,既然你堅持要按程式來,那我等沉舟回來,會正式向他提出申請。希到時候,你不會再有其他個人意見。”
“行。”沈晚乾脆地應下來,那些工人便先離開了。
霍沉舟是和徐銳一起回來的,徐銳一隻手隨意地搭在霍沉舟肩膀上,正側頭跟他說著什麼,臉上帶著慣常的笑。
霍沉舟似乎想回應,但目一轉,立刻看到了站在辦公室門口的沈晚和蘇媛。
他眼神微,幾乎是立刻甩開了徐銳的胳膊,大步流星地朝沈晚走去:“阿晚,你怎麼在這兒?”
徐銳被甩開也不惱,優哉遊哉地跟上來,也笑眯眯地和沈晚打招呼:“沈同志,好巧呀。”
沈晚笑道:“巧。”
徐銳瞥了一眼旁邊臉不太自然的蘇媛,繼續笑眯眯地和沈晚搭話:“沈同志,你怎麼在門口站著?不進去坐?”
沈晚示意了一下霍沉舟的辦公室裡面:“你們自己看吧。”
徐銳聞言,好奇地探頭朝辦公室裡看去,一眼就看見了那張多出來的辦公桌,誇張地“喲呵”一聲:“霍沉舟,你這辦公室什麼時候多了一張桌子?這是要給我配的?”
霍沉舟也擰眉看向辦公室,語氣沉了下來:“誰做的決定?誰搬進來的?”
蘇媛上前一步,臉上帶著恰到好的歉意和坦然,解釋道:“沉舟,是我。我覺得我們討論方案需要經常頭,在兩個辦公室之間跑來跑去效率太低,為了方便工作,就請示了後勤,臨時加了一張桌子。我想著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徐銳聽到此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在略顯繃的氣氛中顯得格外突兀。
蘇媛有些惱地看向他,差點沒維持住風度:“這位同志,你有什麼問題嗎?我說的很搞笑嗎?”
徐銳捂住肚子,擺了擺手,努力收斂笑意,但眼裡的促狹卻藏不住:“沒事沒事,不搞笑,您繼續,繼續……”
霍沉舟沒理會徐銳的搞怪,他的目掃過那張辦公桌,最後落在蘇媛臉上,眉頭鎖:“媛姐,你的工作需要配合我理解,但搬辦公室、增設辦公位,這是需要經過我本人同意並上報備案的正式事項。後勤沒有直接通知我,這是程式上的疏忽。這張桌子,還請你聯絡後勤,立刻搬走。”
蘇媛不甘心,試圖說服他:“沉舟,我們這幾天的工作效率你也看到了,這樣不是更方便嗎?而且這只是臨時的安排,等通訊系統升級方案定下來就撤掉,不會影響你太久。我認為為了工作,可以適當變通……”
霍沉舟:“蘇媛同志,部隊有部隊的紀律和程式。如果每個人都以效率和方便為由隨意變通,那規章制度就形同虛設了。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我也並不想和你共一個辦公室,請你立刻把這個桌子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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