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舟正彎腰在臉盆架前洗手,應了一聲:“嗯,今天確實抓到了一個。”
霍小川立刻來了神,湊過去小聲道:“媽媽說那個間諜很漂亮,是不是像媽媽一樣漂亮?”
霍沉舟直起,用巾了手,隨意地笑了笑:“當然比不上你媽漂亮了。”
這時,沈晚不知道什麼時候倚在了裡屋門框上,雙手抱,語氣帶著點似笑非笑的調侃,慢悠悠地開口:“是嗎?真的一般?那也不知道當初是誰,在人家剛來的時候,還客客氣氣地喊人家媛姐呢?”
聽出沈晚話裡話外的嘲諷,霍沉舟嚨一梗,有些尷尬地單拳抵在邊輕咳一聲。
但是沈晚也很好奇那個蘇媛最後是怎麼置的,等到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時候,問霍沉舟:“那個蘇媛最後要被怎麼理?”
“蘇媛被控制後,我親自去審過。早年留學時就被境外報組織策反,接了專業訓練。這次回來,就是利用其通訊專家的份作掩護,目標就是竊取我軍最新的通訊加技和部隊佈防報。”
霍沉舟說到這,突然看了一眼沈晚:“當初刻意接近我,包括製造一些曖昧的假象,本目的也是為了獲取信任,方便接核心機,與個人無關。按照軍法和相關規定,這種證據確鑿的間諜行為,最終的理結果只能是死刑。”
原來之前對霍沉舟那麼主,甚至不惜製造曖昧假象,本目的也是為了獲取報。
不得不說,這個蘇媛真會偽裝和利用人心,當時所有人竟然都被溫婉知的外表和湛的專業能力所迷,連沈晚也曾一度以為是對霍沉舟本人有意思。
*
另一邊,鄭偉民親自去找周衛國請罪時,周衛國已經過部通報把事的前因後果都搞清楚了。
他頗為嫌棄地看了一眼面前垂頭喪氣的鄭偉民,恨鐵不鋼地訓斥道:“偉民啊偉民!你都一把年紀了,兒子都那麼大了,怎麼還這麼沒腦子,這麼容易就被衝昏了頭?!人家稍微使點人計,你就找不著北了,連基本的警惕和原則都忘了?!”
鄭偉民被訓得頭越來越低,滿臉愧:“首長,我檢討!確實是我老糊塗了,思想鬆懈,差點因為個人釀大錯!我願意接任何分!”
周衛國看著他這副蔫頭耷腦的樣子,重重地嘆了口氣:“經過這次教訓,長記了嗎?”
鄭偉民愧地點頭:“長記了,首長,下次再也不敢了。”
周衛國見他這副模樣,差點沒忍住被氣笑,指著他數落道:“你呀!讓我說你什麼好!也跟人家霍沉舟學學!人家年紀比你輕,可那腦子,那警惕,比你強了不止一星半點,你再看看你!”
之前鄭偉民對年紀輕輕就居要職、能力出眾的霍沉舟心裡多還有些不服和較勁,但經過這次栽的跟頭,他是真服氣了,不由得點了點頭,發自心地說道:“是,霍團長確實比我強得多,我服氣。”
周衛國沉片刻:“這次雖然你警惕不足,差點釀大錯,但好在發現及時,沒有造實質的重大損失。這樣吧,給你一個記過分,同時暫停你團長職務三個月,下放到後勤農場參加勞,好好反省反省!”
鄭偉民聽到這個理結果,臉上沒有毫怨言:“是!首長,我接組織的一切理決定!”
周衛國揮了揮手:“行了行了,趕出去吧,好好想想自己錯在哪。”
......
一週後,沈晚到醫院看張思德。
張思德上大面積的石灰燒傷,深的痂已經大部分落,出了底下的新生皮,邊緣還有些許泛紅和皮。
但因為每天都堅持塗抹沈晚特意為他調配的藥膏,傷口癒合傳來持續的、輕微的麻,這是組織在快速修復生長的跡象,雖然難,卻是好轉的證明。
沈晚來到病房時,張母恰好不在。
張思德正靠在床頭看醫書,聽見靜抬頭,看見是沈晚來了,立刻放下書,臉上出由衷的溫笑容:“沈顧問,你來了。”
沈晚把手中提著的補品放在床頭櫃上:“給你帶點吃的,補補。你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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