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馬斯順從地點點頭：“你說得對，確實不合適，那這樣，我幫你們輛計程車，送你們上車，這樣總可以吧？”
他指了指不遠，“那邊有計程車站點，我送你們過去，看著你們上車，我就走。這樣你放心，我也安心。”
裴婷婷在旁邊使勁點頭：“堂姐，這個好這個好……坐計程車舒服……”
沈晚沉默了兩秒，看了看裴婷婷那副站都站不太穩的樣子，終於點了點頭。
沈晚扶著往計程車站點走，裴婷婷整個人綿綿地靠在上，走路都有點打飄，腳下虛浮，一步深一步淺的。
托馬斯跟在旁邊，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計程車站點就在外灘附近的一條巷子口，幾輛墨綠的計程車排一排，車上噴著白的“滬江出租”幾個字，車頂立著一個小燈箱，亮著“空車”的紅燈。
這個年代的計程車不多，能坐得起的更是數，一般都要去固定的站點等。
托馬斯走到最前面那輛，拉開車門，回頭看向們。
沈晚扶著裴婷婷剛要上車，托馬斯忽然開口住裴婷婷，“婷婷。”
裴婷婷從車窗探出腦袋，“怎麼了，托馬斯？”
托馬斯站在車門外，彎下腰，笑著看：“如果你想找我，可以去錦江飯店，我暫時住在那邊，最近一個月都不會走。”
裴婷婷點點頭，衝他揮揮手：“好……我記住了，你快回去吧……”
托馬斯笑了笑，往後退了一步，衝沈晚點點頭，關上了車門。
車子啟，緩緩駛離外灘。
沈晚靠在椅背上，側頭看了一眼邊的裴婷婷，這姑娘歪著腦袋靠在座椅上，臉頰紅撲撲的，角還帶著笑，也不知道是真醉還是假醉。
沈晚嫌棄地鬆開扶著的手，往旁邊挪了挪，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你倒是心大，第一次見面的人就敢喝這樣。”
裴婷婷睜開眼，衝沈晚傻乎乎地笑了笑：“我沒喝多啊堂姐，就是有點暈。”
沈晚嗤笑一聲：“酒量不好還要喝。”
裴婷婷嘿嘿笑了兩聲，又靠回座椅上，裡嘟囔著：“堂姐，你別這麼張嘛，真的沒事。托馬斯一看就是好人，說話那麼有意思，還請咱們吃飯，多好的人啊……”
沈晚懶得再理，轉過頭看向窗外，這姑娘從小被家裡護著長大，沒見過人心險惡，看誰都是好人。哪天被人賣了，還得幫著數錢。
算了，各人有各人的命，那麼多心幹嘛。
先把裴婷婷送回了家，沈晚才回到淮海路的房。
推開門，客廳的燈還亮著，出去玩的父子倆早就回來了，霍沉舟聞見沈晚上若有若無的酒氣，臉黑了下來，“你喝酒了？”
沈晚換：“抿了一口，上的酒氣不是我的，是婷婷的。”
霍沉舟臉沒有好轉，語氣邦邦的：“懷孕不能喝酒。”
沈晚：“我知道，就抿了一小口，沾了沾，真的。我又不傻。”
霍沉舟低頭看著，眉頭還皺著：“一小口也不行，下次別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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