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同志，麻煩您站直，雙臂自然下垂，放鬆就好。”
陳師傅用尺輕輕繞過沈晚的頸，記下頸圍，又從肩頸點量到肩峰，是肩寬，然後分別測量左右臂長。
接著是圍、圍，然後是前腰節長、後腰節長，他還仔細測量了沈晚的袖長、腕圍，甚至膝蓋到腳踝的長度，以便製作合適的裝或裝。
每一個數據，他都清晰地記錄在筆記本上。
量完基本尺寸，陳師傅退後一步問道：“沈同志，您想做哪種型別的服呢？是日常便裝，還是稍微正式一些的？喜歡子還是裝？對布料、有什麼偏好嗎？”
沈晚想了想，結合自己現代的審偏好，描述道：“陳師傅，我想做兩套，一套是日常能穿的，上想要一件稍微收腰、帶點小墊肩的短款小外套，領子可以做方領或者小圓領，下配一條高腰的直筒長。”
頓了頓，繼續說：“另一套，我想要一件連，最好是收腰的A字擺，長度到小中部，領口可以做一字領或者船領，袖子最好是七分袖或者中袖。”
既然有定製服的機會，沈晚也想做一些喜歡的服型別。
陳師傅聽著沈晚的描述，臉上出驚訝的神。
他做了一輩子服，經手的款式大多是列寧裝、軍便服、布拉吉還有最普通的襯衫長。
沈晚說的這種收腰小外套配高腰直筒、收腰A字擺一字領連，樣式新穎，他確實從未聽過，但仔細一想，又覺得非常有設計。
他忍不住問道：“沈同志，您說的這些樣式，我好像從來沒在市面上見過，你是從哪看來的啊？”
沈晚只能含糊地解釋：“是我自己平時琢磨的，覺得這樣穿可能比較好看，陳師傅，您看能做嗎？”
陳師傅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鉛筆，在記錄尺寸的本子空白飛快地勾勒了幾筆。
他雖然沒做過，但幾十年的功底和想象力在，寥寥數筆，就把沈晚描述的大致廓和關鍵特點畫了出來，雖然糙，但神韻已。
他指著草圖問：“沈同志，你看看，是不是大致想要這種覺？上收腰，這裡稍微有點肩型，子是高腰直筒的？子是這種收腰放擺，領口平一點的？”
沈晚湊近一看，連忙點頭：“對！陳師傅，您畫得真準，就是這種覺，稍微再簡潔一些就好。”
陳師傅放下筆，臉上出了佩服的神，由衷地讚道：“沈同志，您這審真是獨到！雖然樣式新，但線條流暢，講究比例和氣神，做好了肯定好看又提氣質！”
一旁的秦衛東聽得心難耐，也好奇地湊上前，看向陳師傅的本子。
他雖然對裝不甚瞭解，但看到服的款式，也覺得眼前一亮，忍不住讚道：“嫂子，你這想法真不錯，這服做出來，肯定比友誼商店裡那些進口貨還時髦。”
連正在喝茶的秦老爺子都被勾起了好奇心，放下茶杯，招呼道：“哦？什麼樣式的服，讓你們都誇？老陳，拿過來也讓我老頭子開開眼！”
陳師傅連忙將手稿遞給秦老爺子：“老爺子，您看看，沈同志的想法真的很巧妙，我在滬市做了這麼多年裁，也沒見過這種時髦的樣式。”
秦老爺子接過本子，眯著眼睛仔細看了看上面的草圖。
他雖然不懂裝，但是想象了一下穿在沈晚上，肯定好看。
他滿意地點點頭：“嗯，不錯！行，就按小晚說的做，料子選最好的，做工要細，做得漂亮一點！”
“老爺子您放心，肯定的！”陳師傅連忙應下。
他重新看向沈晚，臉上有些興：“沈同志，您這審和想法真是太特別了！我冒昧問一句，你還有沒有別的想做或者想到的服款式？不瞞您說，我覺您這些想法，如果稍微調整一下，做適合更多人穿的版型，推廣出去，肯定會有很多人喜歡，願意買的！”
沈晚聞言，心中微微一，這倒是之前沒細想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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