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再次陷沉默，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格外清晰，每一下都敲在眾人繃的神經上。
周衛國看了眼在如此張氣氛下，依然顯得若無其事的霍沉舟，眉頭擰得更，直接點名問道：“沉舟，大家都急得火上房了，你怎麼說？有什麼想法沒有？”
霍沉舟放下手中把玩的那支鋼筆，抬眸看向周衛國，“首長，我認識一個會俄語的人，水平應該可以應付。”
周衛國眼睛瞬間一亮，都微微前傾：“哦？你認識？那你怎麼不早說！是誰？在哪？趕請過來啊！”
霍沉舟卻慢條斯理地說：“我人，沈晚。以前跟著一個下放的教授學過，口語我聽過，還不錯，不過我還沒來得及問願不願意，得先徵求的意見。”
周衛國臉上的喜僵了一下，隨即有些難以置信：“沈晚？會俄語？還通？沉舟，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他知道沈晚醫了得，有生意頭腦，但通俄語？這度也太大了！
霍沉舟面不變，“所以，我也只是說我認識這麼個人，並沒有打包票，的能力我清楚，但況，需要您自己判斷。”
周衛國陷了兩難的境地。
一方面，他對沈晚的能力有信心，但這信心更多是在醫和做事上，涉及如此專業、高規格的技翻譯，他心裡著實沒底。
萬一翻譯過程中出了什麼岔子，造技誤解甚至外上的小麻煩，這個責任誰也擔不起。
可另一方面，眼下火燒眉，伊萬專家已經在會客室乾坐了快兩個小時，再拖下去，對方的不滿只會越來越甚。
他咬了咬牙，時間不等人，眼下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他果斷拍板：“行！沉舟，你現在立刻回家，去問問沈晚，看方不方便來幫這個忙？如果方便，馬上接過來！我得先仔細問問，看看有沒有那個能力。”
霍沉舟剛站起，會議室角落裡就傳來一個帶著明顯質疑和不忿的聲音：“z周首長，這合適嗎？讓一個家屬，還是個同志，來擔任這麼重要的技翻譯？萬一出了什麼錯，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說話的是另一位平時與霍沉舟在訓練和資源分配上有些競爭的副團長。
周衛國正煩躁，聞言毫不客氣地反駁回去：“那你現在有更好、更合適、能立刻到位的人選嗎？”
那位副團長被噎得面紅耳赤，張了張，最終還是悻悻地閉上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霍沉舟沒理會這小小的曲，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會議室。
他一路開車疾馳回家。
沈晚正坐在院子裡看書曬太，看見他風風火火地回來，有些驚訝：“沉舟？你怎麼這個時間回來了？出什麼事了？”
霍沉舟走到面前，言簡意賅地將況說了一遍，然後問道：“阿晚，你願不願意去試試？我知道你有孕，也知道這很難，但眼下確實沒有更合適的人了。當然，如果你不願意，也沒關係。”
沈晚聽完，略一沉。
確實通俄語，部隊有需要的時候，也沒有理由拒絕，便答應了，“我可以試試。”
得到沈晚的同意之後，霍沉舟便把帶到了辦公樓。
會議室裡，周衛國正揹著手在煙霧中焦躁地踱來踱去，眉頭鎖，底下的幾個團長和參謀大氣也不敢出，氣氛凝重。
當霍沉舟推開門，帶著沈晚走進來時，所有人的目“唰”地一下集中了過來。
周衛國停下腳步，看到沈晚，心中稍定，他清了清嗓子，直接問道：“沈晚，況沉舟都跟你說了吧？你能行嗎？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如果對自己沒有資訊，沒必要強迫自己。”
沈晚迎著眾人的目，神坦然：“首長，況沉舟已經告訴我了，我確實懂俄語，而且我對我自己的水平有信心，我願意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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