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地上停放著幾門等待測試的國產新型火炮，炮覆蓋著迷彩帆布，測試臺由堅固的混凝土澆築而，旁邊堆放著一些測量儀和工，技人員正忙碌地做最後的檢查，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機油和泥土的味道。
沈晚看著這場景，覺與後世在紀錄片裡看到的現代化靶場有些神似。
伊萬揹著手，神嚴肅地在測試場邊踱步，目掃過火炮、炮位、儀和遠的標靶區，時不時過沈晚提出一些專業而深的問題，比如火炮的駐鋤設計、瞄準系統的校準基準、在不同溫溼度環境下彈道的穩定資料等等。
沈晚準確地轉述給陪同的領導和技員。
技員用中文解釋後，沈晚再傳達給伊萬。
理解力強，記憶力好，經過的努力，雙方通還比較順暢。
伊萬不愧是經驗富的專家，經過一番細緻的觀察和問答後，他眉頭皺了起來，指著測試場一個看似不起眼的區域，語氣凝重地說：
“我發現一個地方可能有點麻煩。你們現在炮閂上鎖這塊兒的潤和散熱，圖紙上看是沒問題，但我瞅著這材料還有現在這天氣，真要打起連發，猛幹一陣子，這塊兒怕是會熱得發燙，比現在用的黃油能扛的溫度高得多。油一燒乾，不鎖可能卡住，打不準，時間長了，這塊鐵說不定都會有點，那可就不是小事了，搞不好會出大問題。”
周衛國和幾位技領導聽到沈晚的翻譯，心裡都是咯噔一下。
他們之前測試，連著打多了是覺得準頭有點飄，可都以為是炮管子熱了或者瞄的事兒，沒往炮閂鎖這塊兒的小地方想！
這老外專家眼睛真毒！
一位技負責人連忙追問：“專家同志，那您看這個問題有沒有什麼改進的辦法？”
伊萬沉片刻，提出了他的解決方案：“我看啊，首先得在這塊兒旁邊，加幾個小小的、不一邊齊的散熱片，像魚鰭那樣，開炮的時候帶點風，幫著散散熱。其次，現在抹的黃油得換，換一種特別耐烤的，我能給你們說幾種方子，你們試試。再有，以後炮的章程也得改改，連著猛打一陣之後，必須得讓它歇會兒，涼快涼快。平時保養，也得重點看看這塊兒，油夠不夠，磨得厲害不厲害，都記下來。”
旁邊的技員飛快地把專家提出的意見記了下來。
周衛國心中忍不住嘆，這老外眼是真毒辣，肚子裡也真有貨，不愧是譽國際的頂級專家，一來就揪出了他們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關鍵患，還給出了這麼可行的解決辦法。
這趟高價請他來，真是值了！
在徵得專家同意並確認安全後，一次實彈測試演示隨即準備開始。
技人員和炮班戰士快速而有序地進行著最後的檢查、裝填。
“各就各位——！”指揮員的口令過擴音傳出。
所有人都退到了安全的觀測掩後。沈晚也戴上了事先準備好的防護耳罩，站在專家邊。
“預備——放！”
隨著一聲短促有力的命令。
“轟——！！！”
一聲震耳聾的巨響猛然炸開！
大地彷彿都隨之！即便隔著耳罩，沈晚依然到一強烈的聲波和氣浪撲面而來，心臟都跟著猛地一跳。
親眼看見炮口發出耀眼的火和滾滾濃煙，一枚炮彈以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撕裂空氣，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疾向遠方的山標靶區。
幾秒鐘後，遠傳來沉悶的炸迴響，在山谷間迴盪。
濃烈的硝煙味迅速瀰漫開來，帶著一種獨特的、混合了金屬、火藥和泥土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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