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舟看著：“萬一你蹲不穩呢？”
“我能蹲穩！”
“萬一暈呢？”
“上個廁所我暈什麼！”
霍沉舟想了想，退後兩步，靠在衛生間門框上，背對著：“我不看，就站這兒，萬一有事你我。”
沈晚看著那個筆直的後背，又急又，但實在憋不住了，只能著頭皮開始解子。
可手剛抬起來就扯到了手肘上的傷，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作頓住了。
霍沉舟聽見靜，轉回：“怎麼了？”
“沒事……就是……”沈晚咬著，手懸在半空，夠又夠不著，放又放不下，表特別尷尬。
霍沉舟看了兩秒，走過來。
“別。”
他蹲下去，抬手幫解腰上的扣子。
沈晚整個人都僵了。
幸好現在是夏天，只穿了條單，要是冬天，外、秋、一層又一層，得到什麼時候去……
霍沉舟低著頭，作很輕，手指勾住腰兩側，慢慢往下褪。
沈晚臉紅得能滴，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哪兒，只能撐在他肩膀上借力。
子褪到膝蓋，下意識夾了，另一隻手死死揪著他後領的服。
霍沉舟抬起頭看。
“蹲不下去？”
沈晚咬著，臉憋得通紅，半天憋出一句：“你轉過去。”
霍沉舟沒。
“我轉過去你怎麼蹲？摔了怎麼辦？”
沈晚快哭了：“你這樣我怎麼蹲得出來！”
霍沉舟看著那副又急又的模樣，沉默了兩秒，終於妥協：“那你扶著我的胳膊，慢慢蹲，我不看。”
他側過頭，把臉轉向一邊，但胳膊還架在那兒讓扶著。
沈晚深吸一口氣，扶著他結實的胳膊，一點點往下蹲。
蹲是蹲下去了，但邊杵著個大活人，熱氣直往上撲，憋得滿臉通紅，半天尿不出來。
“你……你出去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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